第(1/3)页 眼看着两父子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她叹了一息,终是选择跟着下楼。 毕竟是一条人命,没遇见也就罢了。 现在让她撞见,就算不为他招魂,也起码提醒他一句,免得错过最佳良机。 下楼时与两个穿着短卦灯笼裤的莽汉错肩而过,两人命灯明亮,阳气盛足,不像是常住在这客栈里的人,可看他们与客栈伙计交谈的模样,又似乎十分相熟。 莫非是那王公子的随从? 想到这,凤歌多看了那两人一眼,见其面相,虽命灯明亮,阳气盛足,可二人印堂皆隐有黑气萦绕,乃横死之相。 下得楼来,那父子俩已经付好房钱走出了客栈。 中年男人身上背了个包袱,一手扶着儿子往等在一旁的马车走去。 马车上的车夫赶忙跳下车架,快步迎了过来:“老爷,公子这是怎么了?” 车夫是个老人,五十来岁的模样,身上的衣裳皱巴巴,面色干黄。 中年男人叹道:“也不知怎么了,昨晚上突然发臆症,折腾了大半宿,早上起来就成了这模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