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辛克农看着站在床前的三个孩子,虚弱的说道:“都别担心我,诗诗去打电话。” 蓝亦诗紧紧的握住了辛克农的手,“爸,您才醒,先别说话。” “不说不行……”辛克农把缓缓目光移向夜修,“张春亮到了吗?” “到了。” “叫他过来。” 夜修为难的看向蓝亦诗,“媳妇儿,这能行吗?” 蓝亦诗果断的回绝道:“不行!” 辛克农无奈的笑笑,“诗诗,你刚才不是说,国家离不开我么。” “国家是离不开您,可您也得有个好身体才行。”蓝亦诗说着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我先看看您的情况再说。” “子骞,你去把人给我喊来。”辛克农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阎王指了指蓝亦诗没动地方。 辛克农见没指使动儿子,瞪了下眼睛。 “你这满脸的纱布,瞪眼睛也看不出凶。”阎王苦笑了声,干裂的嘴唇立时渗出了血。 辛克农心疼的皱了下眉头,“大意了,苦了你们了。” 夜修内疚的低下了头,“是我大意了,以为天下太平了,让您受苦了。” 辛克农摇了摇头,“你没大意,是我大意了,我要是听你的话,用你的人,我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阎王弓身看向父亲,“爸,您先别着急,夜修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蓝亦诗放下辛克农的手,气鼓鼓的说道:“越不让您说话,您就越说话,我一会儿就给我妈打电话!” 辛克农一听蓝亦诗要找老婆告状,连忙闭上了嘴。 蓝亦诗抿嘴笑笑,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爸,这瓶药打完后,您就可以见张春亮了。” 辛克农见药瓶里还有大半瓶的药水,有些着急,“调快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