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当年那个老杂毛的女儿嘴上说着不要,到最后还不是被道爷我干得只剩下一个好字? 偏偏他爹问起来的时候却又说是被我强迫的?哼!女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天生就是被人X的!” 这人有精神病啊! 徐逸超和一嗔还没说什么,胡一刀却是勃然大怒,抽出单刀就往普祥头上劈去: “老子一刀劈了你这个淫道!” “施主且慢!” “大师为何还要拦我,你没听到他刚才的那些话吗?作恶多端却还不知悔改,这种人渣还留着他干什么?” 胡一刀单手持刀停在半空,怒气冲冲地问道。 “此人自然该杀,不过给他迷药的人也脱不了干系,你若是杀了他,又怎么去寻那人?恰好那人也是贫道的故人,就请施主将他交给贫僧,此事由贫僧处理便是。” “既然一嗔大师这么说,自然没有问题。” 胡一刀听到这里横过刀朝普祥的后脑一拍,这一下力道正好,普祥顿时直挺挺的躺下晕了过去。 “阿弥陀佛”,一嗔看了床上的徐逸超一眼,对他说道,“徐施主无需担心,你身上的毒性已被贫僧用药祛尽,只要再休息一两日便可全愈。只是施主他日行走江湖还需小心,须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不可只图逞一时口舌之快,惹来杀身大祸。” 他这么一说徐逸超顿时就明白过来: “大师那晚也在?” “阿弥陀佛!” 一嗔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高深莫测地看了徐逸超一眼,便提着已经被打晕的普祥离开了房间。 “这位一嗔大师当真是个奇人,听来他似乎和毒手药王也有关系。”一嗔离开之后,胡一刀有些好奇地说道。 徐逸超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次真是栽了,一嗔说得不错,这次他还真是因为只图逞一时口舌之快才惹来了这场杀身大祸。 如果不是那晚一嗔恰好认出普祥,一直盯住了他的话,恐怕自己真要死在这个淫道手上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