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像是一把从来不曾出鞘的剑,但是,任谁也不会怀疑那剑鞘中包裹的是怎样的锋锐。 极其年轻,与自己舞台生涯最巅峰的时期一样的年轻,而且,有着绝好的未来。格雷不由得产生了比较的心,拿他,与曾经那个舞上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吉尔伽美什,是燃烧的,是什么都追求极致的,可现在的格雷·范塔西亚,身上还有那种燃烧的感觉吗? 此刻,却忽地燃烧起来。 “你既然会来这里,那么我的想法,你应该很明白了。”格雷说。 发生的一切,他不愿意告诉康斯坦丁,也没什么必要,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人,内心的骄傲不容许他有任何躲闪。 康斯坦丁点了点头,似乎在说:“很好。” “伊达她,”康斯坦丁语气平缓地说,“这几个月来和我聊过许多,从她的话里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跳舞。伊达她,和一般的女孩子是不一样的,或许她自己还察觉不到,但是,总有一天,她的眼中,只会留下那个站得更高的人。所以我想,我一定要努力,努力到达那个很高很高的地方——” 康斯坦丁与格雷交融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跟我比一场吧,格雷·范塔西亚前辈,你我的战场,应该在舞台上!” 格雷望着他,淡然道:“抱歉,我的腿坏了,上不了台。” 康斯坦丁给他短短的一句把豪情壮志全噎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冷静许久,才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康斯坦丁从看到格雷·范塔西亚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他绝对是一个舞者,而且,绝不是一般的舞者。 他应该是属于舞台的,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选择了编舞作为最终的职业,他都应该是属于舞台的。这样的话,就会有一个平等的竞技场。 但是从来没想过,格雷·范塔西亚不选择上台,竟然是出于不可抗力。他整个人看上去明明与常人没有任何不同。 格雷从来不会主动对人说起自己身上的问题,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人,大概一切都会有些特别。因为对一个坦白的人来说,同样的坦白就意味着最大的尊重。 “当我还是一个舞蹈演员的时候,我的名字叫作吉尔伽美什。”格雷说,“但是因为意外事件,我的右腿留下了不可恢复的神经损伤,不能再坚持完整剧目的演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