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身体发肤-《仵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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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下次再遇溺水者,可用此物探入。”离墨道。

    白漫略一思索,若是将银针插入肺部,虽然不一定有直接剖开来的直观,可像这次的香胰子或是积水的情况,还是能轻而易举的辨别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样做不会对尸体造成过多的损害,全了孝义。

    “此法是好,不过不能避免的,我还是会……”白漫没有说下去。

    离墨轻咳一声:“这些事你自己能判断。”

    离墨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说多了话容易咳嗽,据说也是年轻受伤时候损了声带。白漫曾问过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受的伤?可一提到此,离墨就会跟变了一个人一般,阴沉沉的有些可怕。

    是以白漫很识趣的再也不曾提过。

    “你姐姐的膏药可用完了?”离墨又问道。

    “还有一些,照你的方法用了,伤疤淡了很多。”白漫将银针仔细包好,收入布袋里。

    离墨又从一边的竹架上取下了一个白色瓷瓶:“你带回去给她,用完这瓶,伤疤该全好了。”

    “我代姐姐多谢师傅!”白漫接过。

    五年前的大火,让白谚妤手肘那处留下了一大块的烫伤疤,几乎成了白谚妤的心病。离墨得知了之后,就专程配了膏药,这些年白谚妤一直在用。

    这膏药起初效果并不明显,可是这几年下来,疤痕不知不觉中已然淡去,为此白谚妤多次前来感谢。

    只不过离墨经常在深山里采药,不是每一次都能遇到他在这茅草屋。而白谚妤平素并不喜外出,天公不作美,他们两人至今无缘得见。

    术业有专攻,白漫对研治药物并不擅长。但是她喜欢听离墨介绍许许多多的中草药知识,药性和作用。她也仔细的记住离墨所说的,正所谓技多不压身,能让一个草药师倾囊相授,是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

    入夜,白漫等三人挤在一张不大的木板床上,从微敞的窗子,能望到毫无遮挡的天空。

    漫天繁星,熠熠生辉。昭示着明日将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听着山间幽幽的虫鸣,白漫缓缓入睡。

    而不远处的山巅之上,一人孤立其上,负手望着极北星辰,久久不动。

    ……

    翌日,一缕晨光将白漫从睡梦中唤醒。转头间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哈哈!洛石姐,你看这是什么?会爬的小竹竿……”院子里已经传来了池葭葭的欢呼声。

    “竹节虫。”洛石回道。

    白漫起身出了茅草屋,来到后头的小溪流边上洗漱一番,再回来时,洛石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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