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在这时云涯忽然看向阿欢:“可以帮我收拾一间房出来吗?” 突然被翻牌的阿欢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抬眸看了眼云姝,这个家里真正做主的是夫人,夫人没同意,她是不敢擅自做主的。 云姝目光冷冷的剐了她一眼,对阿欢轻轻点了点头。 阿欢立刻如蒙大赦的离开,边走还边擦了擦额头,太吓人了,再来几次她的小心脏铁定受不了。 姜锦弦笑着站起来,一双如月牙儿般的眼睛温和的看向云涯:“云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和妈妈说,不要委屈了自己。” 云涯眯了眯眼,忽而笑道:“阿弦姑姑,虽然我叫你一声姑姑,可你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不要忘了你姓姜,这里是我家,在自己家里为什么要跟你一个外人说呢?” 姜锦弦脸色僵了僵,咬了咬唇,有些落寞的垂下头去:“对不起,云涯,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副委屈的样子是装给谁看呢?现在给她来这一套已经没用了,没看已经撕破脸了?呵,对付你这种白莲花就来最直接的,这只是开胃菜…… 没再看两人,云涯拉着行礼直接去了二楼,行礼里没多少东西,所以她提着一点都不费劲。 看着云涯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姜锦弦吸了吸鼻子:“妈妈,都是我不好,惹云涯生气了……。” 云姝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划过一抹阴冷:“你没错,别哭了,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可是云涯她……。”她伸手似是不经意摸上手臂,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她是提醒云姝,十年前她差点被纪云涯给杀了。 云姝不由得心疼的抱了抱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多久。” 姜锦弦靠在云姝怀里,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纪云涯,你如果乖乖待在外边,我们就权当你死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偏偏要回来找死,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阿欢谨记自己还要靠云姝吃饭,所以给收拾的就是平时堆积杂物的房间,看着是挺干净,可太乱了,到处堆着杂物,根本就不能住人。 “云涯小姐……,您回来的比较突然,所以没有提前准备,您先凑合着住一晚,明天给您换一个干净点的房间,您看如何?” 云涯站在门口,根本就没踏进去。 阿欢瞟了眼女孩,侧脸在灯光下莹白如玉,美丽的让人屏息……阿欢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倾国倾城。 古人言的绝世美女大抵就是这样了吧,不止如此,她的气质也格外出众,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优雅,让人看着就觉赏心悦目。 如果阿弦小姐就如清水,绿波依依,柔软清澈,那么云涯小姐就如皎月,高高在上,孤秀溶溶。 月光倒映在清澈的水中,却是那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水已随波流逝,月亮还是那个永恒的月亮。 就在阿欢心底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云涯笑了笑:“这是给乞丐住的吗?” 阿欢愣了愣,遂即赶紧回道:“云涯小姐……主要是家里现在没有空余的房子,您就将就一晚吧……。” 少女柳眉轻挑,眼波流转间,端的是盈盈风流,脉脉秋波,让阿欢一下子就看呆了眼。 “将就?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没有将就这个词。”话落转身就走。 阿欢小跑跟上:“云涯小姐,您要干什么去?” 云涯走到二楼尽头的房门前站定,这里是之前她和渺渺的房间。 “开门。” “这……这是阿弦小姐的房间……。”阿欢小声道。 云涯冷淡的声音不容置疑:“我说开门。” 阿欢犯难起来,阿弦小姐可是很受夫人宠爱的,她不敢得罪,可是云涯小姐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她只是一个丫鬟啊…… 这时云深打开门走出来,冷冷的看向云涯:“你在干什么?” 云涯指了指房间,勾唇笑道:“爸爸,我回自己的房间也有错吗?” 云深眉头拧了拧:“现在已经是锦弦的房间了,你别在这儿不依不饶,否则我现在就能把你赶出去。” 云涯一下子就笑了:“爸爸,你知道你踩着的这片地是属于谁的吗?说出这种话你就不脸红吗?”只差说你凭什么赶我走,要走也是你们走。 云深眯了眯眼,目光深深的盯着云涯。 这栋别墅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他根本找不到,也不知道纪淮西放到哪里去了,但即使如此,这么多年他也住的心安理得,但被纪云涯这样一挑破,他顿时怀疑起来,再联想起宴会上纪云涯提过的遗嘱,她现在能如此嚣张,是不是纪淮西真留下什么遗嘱了? 而遗嘱上写的什么,根本不用想。 一颗心瞬间下沉,云深再次看了眼云涯,转身回了房间。 云涯勾唇轻笑,上钩了…… 一看连先生都不说什么了,阿欢倒是有些佩服云涯小姐,这时姜锦弦从楼下走上来,看两人聚集在她房间门口,不由得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欢偷瞟了眼云涯,支支吾吾的想说话,却被云涯截断了话头。 “阿弦姑姑,我的房间住的还舒服吧。” 姜锦弦瞬间明白她什么意思,袖下的手不由得握紧,笑道:“原来这之前是你的房间,既然你回来了,我也该退位让贤。” 她扭头看向阿欢:“阿欢,把门打开。” 云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所以用不着道谢,阿弦姑姑,你说是吧。” 那笑容让姜锦弦心里有些发毛,不由的点点头。 现在和纪云涯起争端没有好处,不如一切顺着她,在云姝和云深眼里还能搏个大度的名声。 纪云涯,这是你自己作死。 云涯要知道她心底想什么,绝对要喷笑,究竟是谁在作死?我们走着瞧。 阿欢打开房间门。 所有她和渺渺存在的痕迹被完全抹去,完全就是一间公主风的闺房,一脚踏进去,仿佛踏进了童话世界。 浅紫色的壁纸充满梦幻,一张又大又华丽的公主床,紫色的床帐从四角垂泄而下,落地窗外柔风阵阵,将纱帐吹的微微飘扬…… 云姝是真把她当公主养了啊,呵…… 云涯走到沙发上坐下,指着纱帐:“给我拆了。” 阿欢愣了愣,“云涯小姐……。” 云涯淡淡挑眉,颇有种不怒自威的严肃,阿欢慢慢垂下头,默默走过去拆了纱帐。 云涯又指挥她把窗帘拆了,把所有一切属于姜锦弦的东西都打包扔出去,最后走到衣帽间,看着里边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首饰包包,嘲讽的勾了勾唇。 “限你十五分钟内把里边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扔出这个房间。”话落不再管阿欢几乎要崩溃的脸色,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低头玩起来。 阿欢满头大汗的跑来跑去,却一点都不敢耽搁。 姜锦弦看着她的东西被一点点的挪出来,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时姜锦瑟听到动静从云深的房间里走出来,她身上披着一件云深的大衣,里边是低胸真丝睡衣,许是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水,灯光下犹如勾魂的妖精,妖娆妩媚,性感惑人。 姜锦弦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遂即轻轻漾开来。 姜锦瑟一看这情况,忍不住骂道:“这死丫头,简直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收拾她。”话落就要往房间里冲去。 姜锦弦拉住了她:“姐,算了,云涯回来一次也不容易,她高兴就好。” 姜锦瑟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你,性子怎么还是这么软,被人欺到头上来了都不吭一声,让我说你什么好?” 姜锦弦认得这件外套,正是昨夜云深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只是隔了一天,它就出现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呼吸有些微窒,她慌忙垂头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苍白。 “姐,这里毕竟还是云涯的家,而我才是一个外人。” 姜锦瑟冷笑了声:“她姓纪,而这里是云家,哪儿门子她的家?” 姜锦弦低低道:“可是我也不姓云啊……。” 姜锦瑟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你再这样说让云姨怎么想?她那么疼你,会多失望多伤心?好了,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要记着你才是云家的大小姐。” 眼角不屑的瞥了眼房间方向:“她纪云涯算哪根葱?” 云涯勾了勾唇,她算哪根葱? 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们,她到底算哪根葱。 云姝听到动静上楼看了一眼,见云涯将姜锦弦的房间给弄的乱七八糟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却什么都没说,拉着姜锦弦的手让她跟自己睡。 姜锦瑟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临进门前,她扭头看了一眼。 姜锦瑟站在云深房门前,伸手挑落了衣服,傲然的挺了挺胸,然后露出最性感的微笑,伸手推开了门。 姜锦弦黯然的垂下眸光,指甲刺进掌心里去,却感觉不到疼。 —— 二十分钟,风卷残云般,阿欢把房间收拾的终于看起来正常了些,最起码是云涯自己认为的。 这间房是整栋别墅采光房型最好的一间,是外公特意留给她和渺渺的,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能俯瞰整个后山的风景。 云涯指了指床单被罩,对满头大汗的阿欢轻启薄唇:“把这些全给我换了。” 姜锦弦睡过的,她嫌恶心。 阿欢楞了一下,遂即不敢耽搁,赶紧去弄。 很快阿欢把床重新铺好,崭新的白色床单被罩,如同雪花般干净雪白。 “辛苦你了。”云涯轻轻微笑。 阿欢赶紧摆着手:“不辛苦不辛苦,那云涯小姐您晚安,有什么事就叫我。”话落赶紧走了出去,离开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云涯放下手机,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明天要把壁纸都揭了,把床和家具都换了,衣帽间里也要新增一些衣服…… 这样想着,云涯打开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边只装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她拿着毛巾睡衣和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边传来淋浴的洒水声。 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阿欢探头看了眼卫生间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在云涯的包里翻找起来,找到钱包揣怀里就准备离去,看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想了想攥进了手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