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艳惊四座 华丽归来-《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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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锦瑟冷笑道:“纪云涯,你在这儿装给谁看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够了。”云深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语气冷的结冰,扭头阴恻恻的瞟了眼姜锦瑟,姜锦瑟下意识心神颤了颤,不甘的闭上了嘴。

    在看向云涯,面色已恢复如常:“回来就好,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别搅扰了你姑姑的宴会。”

    云涯勾了勾唇,扭头看向姜锦弦:“阿弦姑姑,搅扰了你的宴会,你不会怪我吧。”

    姜锦弦几乎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会……。”

    云涯点点头,明亮的眼睛再次直视云深,仿佛在说,连这场宴会的主角都不介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姝笑着拉住她的手:“你姜阿姨跟你开玩笑呢,别往心里去,今天你阿弦姑姑是主角,一切都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回家关上门再说。”

    回家关上门还不是任你们怎么说都成,云涯嘲讽的勾了勾唇reads;。

    这时白苒走了过来,笑着去拉云涯的手,不动声色的把云姝挤开,“想当年你走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出落的更加漂亮了,纪姐姐如果看到了,一定会很欣慰。”

    她口中的纪姐姐,除了纪澜衣还有谁。

    这个失踪了十来年的女人,很多人都觉得她死了,曾经骄傲高贵的第一名媛,她曾是多少江州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究竟有多爱,才会选择抛弃身份财富和一双儿女……

    经白苒的提醒,这些人才想起当年纪家是如何风光,纪澜衣又是如何风采艳艳,而如今,纪家早已成为了过往,不由得有些物是人非的怅然。

    再次看向云深的眼神,已毫不掩饰鄙夷,想当年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穷小子,如果不是走运被纪澜衣看上,入赘到纪家,他能有如今的一切吗?婚内出轨气走了纪澜衣,又把小三儿堂而皇之的领进门,对正妻置之不顾。

    这些还不够,他还将纪老先生苦心孤诣一辈子的纪氏集团整改成云氏,曾经以慈善名誉天下的纪氏集团已变成为盈利不择手段的云氏集团。

    不止如此,纪云涯姓纪,她才是纪氏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想必云深把纪云涯送到国外十年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随着纪云涯越长越大,她的存在告诉所有人,云氏集团来的有多可笑,有多名不正言不顺。

    云涯叹了口气:“昨晚我梦到妈妈了,她骂我不孝,年年清明让外公的坟前凄凉,外公生前那般疼爱我,我实在心感有愧,但又谨记奶奶的教诲,不敢随意回国,又想着是阿弦姑姑的十八岁生日,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一趟,一来祝贺阿弦姑姑,二来看望奶奶和爸爸,三来,去外公坟前祭拜,以表孝心……。”

    声声泣诉,令人闻之心伤。

    云深和云姝脸色有多难看,早就在云涯意料之中,她勾了勾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云深:“爸爸,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外公留下来的遗嘱?”

    人群忽然炸了锅,遗嘱?什么遗嘱?难道是纪老先生留下来的遗嘱?

    云深眉头紧蹙,目光冷冷的剐过云涯的脸,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由得冷声道:“什么遗嘱?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云涯摇了摇头:“看来爸爸是真的不知道,也是,你虽说是女婿,可到底没有血缘关系。”这句话可谓是极尽讽刺,不过是入赘的女婿罢了,怎么可能把遗嘱告诉你。

    云深压根紧咬,致使咬肌急剧凸出,整个人阴沉无比。

    没有血缘关系?这丫头故意说出来恶心他。

    云姝冷笑了一声,站出来笑道:“什么遗嘱不遗嘱的,真是越说越离谱,好了,你回来肯定舟车劳顿的,有什么事我们等宴会结束了再说,还有这么多客人等着呢,你可不能不懂事……。”

    云涯如果再继续说下去就是真的不懂事了,云姝给她挖了个坑,她自然不会乖乖往里跳,反正效果已经达到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云涯抱歉的笑了笑:“自然不能让客人久等了。”她面向客人的方向,微微一笑,看起来格外的优雅端庄:“我刚回国,年轻不懂事,以后还要多多指望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呢,今天是阿弦姑姑的生日,我就不喧并夺主了,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谅解。”

    话落鞠了一躬。

    “真不愧是纪老先生的外孙女,完全遗传了纪老先生的质朴真诚,如果纪老先生还活着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苦难的人要受惠了……。”

    “是啊,你说那遗嘱是怎么回事?纪老先生真的有留下遗嘱吗?遗嘱里写的什么?”

    有人嗤笑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财产由谁继承了reads;。”

    议论声低低的响起,云涯勾了勾唇,功成身退。

    云姝几乎咬碎了牙,可这个时候她不能离去,还有这么多客人要招待,不过那温柔的面皮上到底皲裂开一条缝,那脸色看起来多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云涯从后门绕出去透气,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她浮躁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闭上眼,略显疲惫的靠在柱子上。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云涯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回头。

    那人在她身后站定,高大的身躯压下来一片阴影,属于那人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随夜风漂浮在鼻尖,醉了夜色,也醉了她……

    良久寂寂无言,她最终叹了口气,睁开眼,转身。

    少年俊美的面容在皎白的春月下,泛着霜月一般的清辉,那双漆黑的眼睛翻腾着她看不懂的浪潮,深深的凝注在她的脸上,让她下意识的心神一跳。

    “嗨,晏哥哥,好久不见。”她笑着打招呼,抬手理了理鬓角,借以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少年抿了抿唇,只是死死瞪着她。

    “你骗我……。”良久后,他冷声吐出三个字。

    云涯愣了愣,这才想起他指的是那日巷子里的事,不由得笑了:“为什么说我骗了你?”

    少年蹙了蹙眉,是啊,她怎么骗他了,仔细想想那天的事,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自己是纪云涯,可也没说自己不是纪云涯。

    反而是他,竟然没有认出她来。

    仔细端看她的眉眼,还是能找出小时候的痕迹,如果之前是小花蕾,而现在,就是徐徐盛放的娇艳花朵。

    他不想承认自己的错,头扭到一边去:“反正就是你骗了我。”

    云涯“噗哧”一声笑了,眼眸弯弯的看向他:“晏哥哥,你好不讲理啊。”

    晏颂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还有脸笑,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妈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他忽然止住话头,眉头深拧。

    知不知道我也很担心你。

    “什么?”云涯眨眨眼,忽然凑近他,看他长长的睫毛轻颤,看他俊美的脸上忽而升腾的红云,内心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

    少女忽而凑近,那双眼睛明亮如星辰,一眨一眨的,有些俏皮可爱,耳尖漂浮来一阵幽香,让他的心忽然就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动起来。

    他猛然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空,一下子就往地上摔去。

    “晏哥哥小心……。”云涯下意识伸手去拉他,却被带的往地上栽去,千钧一发之际,晏颂长腿猛然踢向柱子,身子在半空一个翻转,另一手拽住云涯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一手揽着她的纤腰。

    “砰”一声闷响,晏颂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给云涯当了人肉垫子。

    下落的那一瞬间,云涯脑袋撞在他的胸膛,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脑袋被撞的有些晕,她趴在他胸前,静静闭上眼睛reads;。

    “喂……纪云涯,我快被你压死了。”身下传来少年呲牙咧嘴的声音,那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隔着肌肤传来的柔软让他手脚发麻,尤其是胸前那过分柔软的触感,让他脑子一时有些发懵,呼吸微喘起来。

    云涯笑了笑,从他身上起来,伸手去扶他:“晏哥哥,你哪里受伤了吗?”

    晏颂忽略心底的失落,狠狠瞪了她一眼:“纪云涯你故意的是不是?”

    云涯眨了眨眼睛,用十分委屈的语气说道:“晏哥哥,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晏颂哼了声,抬手揉着后脑,忽然一呲牙,真tm疼。

    “你咬人的时候多厉害,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晏颂始终记得小时候两人打架纪云涯发狠咬他的样子,都几乎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云涯笑了笑,抬手落在自己胸口:“晏哥哥,拜你所赐,我这里有一道半寸长的伤疤,永远也去不掉了。”

    晏颂愣了愣,继而垂下眸光,“对不起……。”

    云涯笑了笑,看着少年略有羞愧的面容,轻声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晏颂抬眸,忽然就笑了,那笑容灿如骄阳,犹如刺眼的阳光,让云涯下意识眯起眼睛。

    “纪云涯,你以后不准再不辞而别,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晏哥哥这是在威胁我吗?”

    晏颂哼了声:“就当是吧。”

    云涯轻笑,眸光温暖而明亮:“好,我答应你。”

    后脑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晏颂蹙了蹙眉,云涯走过去对他道:“晏哥哥,你蹲下身子。”

    晏颂太高了,云涯只到他的胸口,反倒越发衬得云涯娇小玲珑。

    晏颂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却到底还是依言蹲下了身体。

    云涯纤细的手指扒开他的头发,接着月光看清了伤口。

    “只是皮外伤,没事的,我给你揉揉就好了。”说着手指轻轻按摩起来,她的手指柔软的不可思议,又泛着犹如温玉般的清凉,那隐隐作痛的伤口竟然一点也不痛了,他忍不住舒服的哼哼出声,心想,这丫头的手难不成有魔力?

    一时四下寂静无声,唯闻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晏颂闭上双眼,嘴角忍不住翘起弧度。

    “好了。”云涯收手。

    晏颂抿了抿唇:“还疼,你再给我揉揉?”

    云涯笑了笑:“好,我再给你揉揉。”手指故意戳在他伤口上,疼的晏颂一下子弹跳起来:“纪云涯你故意的是不是?”

    云涯温柔的笑道:“晏哥哥对不起,我一时没看清,弄疼你了吧。”

    晏颂呲牙咧嘴,狠狠瞪了她一眼:“亏我刚才还在心里夸你,这么快又暴露了,你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云涯挑了挑眉:“晏哥哥在心里夸我什么?”

    晏颂别扭的移开视线:“你肯定是听错了,你全身上下哪儿有一点优点。”说着一脸嫌弃的样子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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