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唐阮-《将军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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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篇)

    她的名字叫唐阮。

    有点拗口的名字,后来父皇给她赐了封号云麓之后,鲜少有人再叫她的名字了。

    婢女太监称她为长公主,母后父皇称她为云麓,至于妹妹们和唐沐则称她为皇姐,旁的人见了她都会恭恭敬敬的唤一声云麓公主。

    久了,唐阮自己都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原名。

    唐阮的娘亲是皇后,她的弟弟是将来的储君,虽然不是她的胞弟,但幼时一直养在母后身边长大,故而也算亲厚。唐阮是宫里最受宠的公主,且有个未来储君做自己的小跟班,在宫里一向过得顺风顺水。

    唐阮已经十五,快要及笄了,接下去父皇和母后恐怕就要想法子将她给嫁出去了。

    与内联姻,是拉拢势力,与外联姻,是和亲,她素来都清楚的很。但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她总归是要嫁人的,不可能一辈子赖在皇宫,更何况她还是皇长女。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离她及笄的日子也慢慢接近。

    她也自然而然的开始学习夫妻之道,纵然不知道将来会嫁给谁,这方面的事情总归需要提前了解的。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叶琛幻想过自己将来的夫君会是怎么样的男子,或许是个儒雅风趣的贵公子,他们脾性差不多,这样子相处起来会顺利些,别的也就无所求了。

    只是忽然有那么一天,一个少年闯入了自己的寝宫,带着一身青涩却又有几分成熟的气息,在她平静得犹如湖水一般平静的生活中丢下了一块巨石。

    他嘴角勾着张狂的弧度,将一条死狐狸丢在了她的寝宫,笑得恣意而放肆。

    大胆!

    十五岁的唐阮满身都是天家儿女的威压,狠狠的瞪着那个邋遢的小子:“哪来的刺客?”

    “刺客?”那人眨了眨眼睛,左右张望,最后确定了刺客儿子是在形容他,顿时整张小脸垮了下来。正在唐阮以为对方怕了的时候,他却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桌前,取过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闻了闻:“唔、上好的毛尖。”

    茶是好茶,这人闻得出却不会品,仰着脑袋骨碌碌全喝了下去。

    唐阮的眸子越发的森冷了起来,这人当真不知好歹,莫不是采花贼罢!

    这个想法掠过她的脑海,有几分惊慌,却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暗暗计较着去御膳房传膳的婢女应该快回来了,心中后悔不已,方才不该将所有人都给支走的,眼下可该如何是好。

    那人喝了茶,便优哉游哉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嘴角一弯,笑得眯了眼睛:“阿阮,既然你忘记我了,也无妨,我就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罢!我叫傅若狭,傅长风的儿子,今年十三岁,再过两年我就能娶妻了......我想要娶你!”

    大胆!好个口出狂言的登徒子!唐阮惊慌不已,隐约觉得这口气以及这句话有几分熟稔。

    而且他还叫自己阿阮!阿阮是她可以随便叫的么!!

    素来不怎么与男子接触的大家闺秀觉得自己被轻薄了,气得不行。可对方却是个榆木脑袋,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安,反而羞涩的挠挠头,站了起来,将方才丢到地上死狐狸给捡了回来,拎到她的面前。

    唐阮心中一跳,差点尖叫出声——这人好生无礼!竟敢拿死狐狸吓她,她要责杖!不,她要砍他脑袋!!

    可傅若狭却笑得得意洋洋:“这条雪狐是我翻了三座大山才猎到的,毛色油亮顺滑,想说你快要及笄了,送给你做个围脖吧。”

    他说罢,颇没眼力见地将雪狐举到了她面前,似乎想要试一下合不合适......却将她吓出了一声尖叫,仓皇躲开。

    “唔,你!你大胆,快快给我走开!”

    “咦?”若狭惊讶的看着她,疑惑道:“你该不会害怕这个玩意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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