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难道临安女帝和岳家王爷已经知道异人的真相了? 岳平川看了一眼李汝鱼,摇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这只是异人真相的冰山一角。” 琴音依然,显然岳平川的琴操不错。 继续道:“永安十二年里,有多少异人被北镇抚司拿下,开封城虽然不如临安那边知晓的更多,但终究知道一些,不巧的很,你这位武庙主祀之首的圣人在很多异人那里皆是如雷贯耳。” “所以,我知道你想什么,尤其是你让那位——”岳平川看了一眼扑在血泊里的南宫适尸首,“让他去临安见了王琨和赵骊后,就注定了今日之事。” 琴音忽然起杀伐之音。 岳平川脸色渐寒,“大凉天下,异人就该老老实实的蛰伏着,大凉的天下,如今妇人最大,将来太子赵愭最大。那么,就不应该再有王琨、赵骊之流,这样的天下,又何须异人来兴风作浪!” “临安那边我管不着,有妇人看守,但北方江山里,但有人意图和王琨、赵骊之流狼狈为奸祸害江山,我岳某人第一个不许!” “开封疆内,不容魑魅魍魉之流!” “此乃岳家祖训!” 琴音杀伐之意狂肆,催生西风紧猎,吹荡起翩翩白桦树叶,满院飘舞,骤生了深秋寒意。 似有寒枪耀雪。 李汝鱼默然不语。 岳平川这一番话纸面上看,大义凛然。 但若是细细品味,何尝没有“大凉的天下是女帝和赵愭的,但北方是属于岳家的,所以谁也别想动它”的潜意识在里? 当然,并不能因此就断定这位王爷对大凉有反心。 也许这位蟒服男子自己都感觉不出这种潜意识,很可能只是岳家世袭罔替而衍生的本性。 青衫男子沉默了一阵,他并没有接触过临安女帝,且这些年对岳家王爷的了解,只知他无欲无求的镇守北方,是以不无钦佩的说了句王爷对得起那个‘岳’字。 岳者,山也。 开封岳家,大凉镇鼎北方之山。 北蛮不可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