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张谨吧?” “当然!你也不想想他是谁的学生?” “那复赛什么时候?下个周末?” “下周日上午九点,地点还是金陵大学第二附中。” 江水源估计那时候生物集训已经大致结束,过去应该没问题:“好吧,我争取赶过去。” 葛钧天瞪大眼睛:“什么叫‘争取’?是必须!就算腿断了,爬也要给我爬过去!” “我要是腿断了,你不应该派车来接我么?还让我爬过去,真没人性!”江水源忍不住腹诽几句,又调侃道:“葛老师,怎么说你也是代表全校师生来看我,怎么就这么空手来的?” 葛钧天猛地一拍大腿:“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次来,我还真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说着他从手提包里掏出几张试卷和一本书,递给了江水源。江水源打开一看:“经世大学附属中学奥赛模拟卷?吉米多维奇数学分析习题集?这是什么鬼?” 葛钧天贼忒兮兮地笑道:“我这不是怕你三天不做手生吗?说白了,做数学题也是门手艺活,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万一这些天你学生物学傻了,满脑子都是ATP、DNA,连基本的数学定理、公示都忘了,还考什么试?所以我就精挑细选带了点习题过来,给你临阵磨磨枪。咱们师生一场,谢字就不用说了!” 江水源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兴趣点在哪里,所谓“做熟不做生”,首先自然想到自己最熟悉什么。第一个毫无疑问要数国学,他读了那么多经史典籍,论熟练程度绝对远超常人,但生吞活剥的多,要想真正融会贯通还需水磨功夫,这个过程可能十年、二十年,也可能是一辈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