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寒暖-《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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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并没有别的选择不是么?
只有回谢府,向父亲和余氏赔罪认错,恢复与谢家的联系,才能让自己的安全多一重保障,才能让那公主下决心仿旧例除掉自己的时候多一重顾虑。
才有可能不会让自己在那孤冷的并蒂苑中,再饮一杯鸩酒。
想起那天那从树下落下的人的话,似乎在询问一件事,问自己考虑的如何。
是蕊珠公主在暗地里逼迫姐姐么?
那么姐姐服药,是不是与蕊珠公主有关系?
甚至,根本就是被蕊珠公主逼迫的!
雪落得更大了。
谢梵烟的目光,也变得愈加冷冽。
这世间不可信者,太多。
良人不可依,转瞬有新欢。
家人不可靠,亲疏颠覆转。
而这路,纵使严冬覆雪,纵使天寒地冻,也只能自己走下去。
若是,若是蕊珠公主真的与这身子曾饮下的那一杯鸩酒有关,那么,那么,纵你是公主之尊,我也定要讨还那一条性命!
雪依旧下,身子已经冷透。
不知何时,自己竟走到了荷塘边,荷塘凝成冰,被覆了雪。
不知何时,自己头顶竟出现了一把伞。
谢梵烟蓦然回头,尚未褪去冷冽的眸子直直的撞入了一个漆黑璀璨的眼中。
“少夫人。”那人撑伞,含笑颔首。
“司徒琰。”谢梵烟愣愣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嘴唇被冻的有些发青,吐出这三个字带了几分笨拙。
舌头不灵光了。
脸颊也是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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