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刀钢胡大声斥责:“哼!我们等了几十年,你都没有上门负荆请罪。今天还不敢面对吗?” “狼霸”痛心疾首地道:“我不是不想去,是不知道拿什么脸去啊。”说完居然一脸悲痛,捶胸顿足。 “你小时候爬到大树上拉屎,是谁跳上去帮你擦屁股?”刀钢胡声如洪钟地问。 孟野愣了一下,这大胡子搞什么?没这台词啊。 牛爷见少爷没接话,老脸一拉,满满的追忆以往:“这事我记得,是你们族长。我们老爷调皮,还把擦屁股纸塞你们族长口袋里。” “记得就好,狼霸你光屁股戳马蜂窝,小鸡丁被蛰,肿得比腿还粗,憋得尿不出来,是谁帮你输真气疗伤?” 孟野抚额,裤裆紧了紧,这也不在台词里啊。 牛爷咂了下嘴,温情地说:“这事我也记得,还是你家族长,消肿后狼霸还呲了他一身尿。” 刀钢胡威严地道:“记得就好,人不能恩将仇服,做错了事,就要负起责任。” 孟野不得不传音给刀钢胡:“你特么赶紧,别扯这些,老子没法接话。” 刀钢胡传音回道:“这是向众人展示咱们两家过去的感情基础,别急啊姑爷。” “狼霸”用嘴冲天上吼:“别说了!老子全记得,包括那年冬天把屎塞进你的烤红薯里,结果你吃得很疑惑还不舍得扔。对吧?” 飘在天上的刀钢胡身子歪了歪,有点没站稳。 下面坐在四周的人都有些反胃,实在无法想像那个画面。 . 刀钢胡终于不再扯别的了,大声说:“狼霸!往事休提,今天来就是和你论一论该用什么补偿我们?” “狼霸”说:“唉!这事折磨了我这么多年,有个了断也好。你说吧,就算你要我这烂命,也给你!” 坐在第一排观众席的一名大约三十来岁男人大声说:“你们两家的恩怨我们都听说过,狼家无奈、刀家无辜,要我说,狼家主补偿刀家一颗灵丸不为多。” 同样坐在第一排的另一名精干的男人也应声说道:“我也觉得应该这样,狼家主不要犹豫了,赶紧往下进行吧,我们都等着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