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话 最关键的衔接点-《悬案九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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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仔仔细细地重新回忆了一遍那一日的始末,有些不是很确定,“……也说不清具体事哪里很奇怪,可是,感觉吧……感觉上,那一天晚上的长景和平时的样子不一样,平时他总是随便欺负村子里的人,有一种特别凶狠的感觉给人,可是那一天晚上,长景不是挺着腰板儿的,而是,而是….…”守望挺起了自己的身子,似是在模仿那一日长景的样子,他应该事实在形容不出来了,可看他模仿着的样子,挺直的腰板儿慢慢地窝了下去,向前倾着些身子,一只手像是作势放狠话一样指着他面前的什么,而另一只手,却似有似无地按着腹部,所以形成一个探着肩膀的奇怪样子,“大概,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就是这个样子?!
“我明白了。”我明白守望所说的是怎么样一种奇怪的感觉了,原来守望形容不出来的奇怪竟然是长景中毒后的反应!先前守望提及长景给人一种特别凶狠的感觉,随便欺负村子里的人,并且是挺着腰板儿的,也就是长景一贯表现出来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而之后守望所认为的不一样,是因为长景那时候已经中了毒,并且断肠草的毒性已经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他因为难受所以佝偻着身子,即使他指着玉山放狠话,也看起来没什么气势了。
不光是没有气势,其实长景那会儿已经注定命不久矣了。“那接着,又生了什么?”
“接着……他们俩就在哪儿吵,然后曻倪那屋子里有些动静。长景其实有些怕曻倪的,所以他就让玉山跟他一起到了那河边去。”守望在叙述这个过程的时候,很诚恳地看向我。
长景惧怕曻倪?他们的争吵,还有曻倪屋子里的动静,那长景应该事担心曻倪听到动静,不想节外生枝,所以约了玉山出去谈。“走,我们接着去河边。”
守望一点头,走在了前面,“他们当时就是这样一前一后往河边走,我记得很清楚,是长景在前面,玉山跟在守望后面,我就一直躲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一直跟着……”
听他这么说,我又向后退了几步,作势躲藏。
守望继续向前走,不多会儿,我们又回到了刚才的河边。他停了下来,“他们当时就是突然停在了这里,我因为不知道生了什么,所以也没有上前。就躲在了那边一直偷偷看着……”根据守望所指的地方,我站了过去,听守望继续回忆说,“是长景当时转过身来就狠狠推了玉山一把,让玉山别多管闲事……”
长景站定之后,一把推得玉山倒退了几步,他指着玉山大骂,要他别多管闲事。玉山指责长景,说明月蝉和自己的大哥青山早已定下了亲事,要长景别再来打扰他们。长景不服,质问玉山,青山和月蝉的婚事是谁定下的,因为月蝉爹已经答应把月蝉嫁给自己了。玉山恼怒,责骂月蝉爹见利忘义,不顾月蝉和青山之间的感情私自做主。可是长景根本毫不在意玉山如何责骂月蝉爹的,这时候,长景因为毒,身体越来越不适,所以他很不舒服,只想要尽快解决玉山的事回到家中。可玉山阻拦,玉山说事情没有说清楚,不会让长景离开,他今天一定要让长景承诺,不会再阻挠青山和月蝉的事。长景一方面不愿意答应,一方面已经恼羞成怒,玉山的锲而不舍在长景看来就是故意找事,长景率先动怒,对玉山拳打脚踢。也有可能是因为身体的不适,使他情绪很不稳定,再加上平日村里横行惯了,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殴打玉山。玉山忙着左右躲避,是因为他们骨子里恐怕已经习惯了被统治者所压迫的本性,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还手。长景和玉山的身形相似,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下,玉山断不可能讨到任何便宜,既然条件相当,长景是惯性去打,而玉山事惯性去躲,输赢早已可以断定。
可是那一天,偏偏就奇了怪了,玉山在长景追打得无路可退无处可躲的时候,只是本能地伸手去抵挡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长景却受力,脚下一个没站稳退了两步,竟然就这么跌进了河里。
长景跌入河中之后,又有一阵毒所引起的短暂昏迷。而玉山在岸上看到长景不动了,就误以为长景是摔进了河里淹死了,所以他害怕连累到自己,急急忙忙地就跑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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