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十六章 南造云子-《抗日军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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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南造云子”的种种传闻,疑云不散,此人在日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查阅或寻觅的文字及图片资料。所有看到这个名字的日本人都感到迷惑,认为这是个十分不自然的姓名。

    近年来,台湾历史学家陈德淳先生,也对“南造云子”一案表示怀疑:

    黄浚乃一代名士,仅仅为了一红颜而沦为国贼,实难置信。听传闻道所谓“南造云子”云云,窃以为此乃轻薄文人哗众取宠之作也。

    虽无确信可以定论,然而观其种种风闻,自相矛盾之处显而易见,比如,盛传此人“没有留下一张照片”,而又云曾被“国府”判处无期徒刑,只因此人脱逃而苟延其生,如此传奇女谍落网遭擒,难道没有人为她留影以验明其身?阴谋行剌蒋公,泄漏重大军情,仅以无期徒刑结案岂不过轻?疑点之多令人惊异。

    有学者认为南造云子此人为杜撰,并无照片,甚至连日本都不知道。原因如下:

    其一,既然1934年间因戴季陶与南造云子的暧昧交往,军统局已盯上了她,怎么她又能够在1936年、1937年里,攀重要人物如顺手牵羊,走中枢地带似入无人之境?

    其二,1934年里,在向蒋介石的报告中,戴笠已洞若观火,认为这个女人结识戴季陶恐怕别有所图,过了两年,戴笠为何却目光成灰,宁信其无?

    其三,既然受过土肥原贤二的特别训练,南造云子当然属于日本6军的情报人员——“土肥原对自己这得意弟子期望极高。在他眼里看来,自己这弟子,才是日本第一女谍,而不是那个川岛芳子。”

    但在企图接近、拉拢李忍涛将军的一连串活动中,她的身份又被认定为“日本海军系统著名的女间谍”。她的化名也有两说,除“廖雅权”外,还有一说是“孙舞阳”。

    其四,南造云子从南京老虎桥中央监狱顺利逃出,又在上海滩上风云际会,与军统斗智比狠,情节仿佛一度热播的美剧《越狱》。最后,她命断“百乐门”咖啡厅门口,则类似于汪伪特工总部头目丁默村的遭际。

    而同一时期,南造云子“在日军上海特务机关任特一课课长,经常出入英、法租界,抓捕过大批**人和抗日志士,还摧毁了***军统留下的十几个联络点,诱捕了几十名军统特工人员……”如此看来,无论其被捕、入狱,还是最后香消玉殒,对其“恨之入骨”的军统,必然应视之为重要事件。

    此人在日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查阅、或寻觅的文字及图片资料。

    与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知道川岛芳子的故事相反,没有日本人知道存在过这样一个为他们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神秘女子。

    因为国内有资料上提到,在太平洋战争爆后,南造云子在上海特务机关做过特一课课长。有人还专门查阅了“二战”时期日本全部在华情报机构副课长以上人员的花名册,没有南造云子的名字。在6军中野学校历届毕业生的花名册上,更不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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