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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已经笃定的认为章厉对一切都是知情的，可是他一再的这样问，那个样子说是演戏吧又似乎有点站不住脚，我又有点迷茫了，难道章厉竟然真的不知道吗？

    但不管他知道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跟他绕圈子了。

    “他就是你妈妈害的，你确定你不是假装不知道？至于李香莲和你妈妈的关系，如果你真是不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李香莲的身体里住的是你妈妈的灵魂，她们两个合二为一了。”

    “李香莲的身体里住的是我妈妈的灵魂？”章厉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喃着，眼睛虽然看着我，但是有那么一小会儿，焦距并不在我身上。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妈妈的灵魂做的坏事可不少，不仅章亿是被她推下楼的，就连二十一年前去世的章亿的妈妈也是被你妈害死的，还有TRACY，也同样是被她害的，她仗着没人能看见她用灵魂状态做坏事的证据，害死了人还逍遥法外，你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

    我越说越气愤，然后看到章厉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本来装得平静的脸，一下子变得无比苍白。

    他的身体甚至晃动了一下，好似站不稳。

    “你说害死章意如和TRACY的人也是她？”

    他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的冷冷的问。

    章厉的这个样子让我的心里怵怵的，但是BOSS就在我身后，他还绕着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拥在他怀里，虽然没说话，但是，也给了我很多底气。

    于是我抬头挺胸，很响亮很肯定的给了章厉一个答复。

    “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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