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打赌-《帝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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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甲万一诀》入门之学是阴阳十八局,只有将这阴阳十八局全部推演完毕,并且能够熟练运用,才有能力继续向后面研究,而这十八局中,每一局又有九种变化,每种变化产生的威力和效果也各不相同,以秦荀非人的智慧,在半个月中也仅仅将阳遁九局中的三局推演完毕,但仅仅是这三局,秦荀也被其中蕴藏的恐怖威力震撼了,每次进入局中推演时,若非有梦柔在一旁看护,恐怕早在推演第一局时,秦荀就再度穿越了。而秦荀推演出的三局在当下恰好派上用场,中年人发出的那一掌还有震碎板凳的劲气均属阴性,以阳克阴再好不过。
秦荀指出三个位置便包涵了阳遁三局,秦荀自信仅其中一局就能够将眼前这两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但是兵法有云,示敌以弱,对于轻视自己的敌人,要设法让敌人更加狂傲,这样敌人便失去了对自己的警惕,也同时失去了对危险的敏感,当敌人反应过来时,就会发现自己已在局中,无力回天,而且三局也是最稳妥的计划,秦荀势必要将两人留下。
效果很明显,吊眉中年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过他身边的锦衣公子的身份太过尊贵,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他心念一转,对秦荀赞道:“小哥真是勇气可嘉啊!”话是赞赏,语气中却是带着一种对秦荀的不自量力的嘲笑。
他接着道:“不过,小哥虽然勇气可嘉,但是在下自信凭手上这点本事,一人取胜,绰绰有余,我家公子只需看我表演即可。”
他转向锦袍公子,面上自然露出谄笑道:“公子稍等片刻,看媚人表演,定将这小店和小店中的人为公子赢下。”
锦袍公子向媚人轻轻点头,便欲站在一旁观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应该下人去做,对于他的身份来说,只需坐等结果便可。
秦荀心中暗叹中年人谨慎,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分,但秦荀的目的是他们两人的性命,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主角。
他极其轻蔑的瞥了锦袍公子一眼道:“呵呵,我还以为公子是什么风流倜傥的侠士呢,原来不过是个胆小如鼠的纨绔,在下说的是跟二位打赌,而非跟两位中的一人,若是害怕,那便情回吧,相信以公子如此小的胆量,在下也不相信你真敢强抢。”
锦袍公子看着秦荀不可一世的姿态,半晌不语,他只想哈哈大笑几声,像许多剧情中的反面人物一样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但碍于身份,他忍了,眼前这个傻帽真是傻得可以,自己年纪虽然比媚人年前但是身份尊贵,修为更是高出媚人许多,眼前这个傻帽是觉着自己年轻就好欺负嘛?还非要一个劲的将自己的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出了那样的话,自己也就满足他吧,这样也好尽快享用传说中的美人。
锦袍公子对秦荀轻笑一声道:“既然你执意早死,那我只好奉陪。”
吊眉中年人眉头轻皱,思虑一瞬,便面带谄笑,欲劝锦袍公子,但见那锦袍公子将手中折扇轻举,他便闭口不言,他知道,自己这位主子是听不得劝的,劝多了反而惹一身骚。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他从来没有将眼前的店小二放在眼里,也不相信,这看上去有些消瘦的少年能够伤害到自家主子。
“开始吧!”锦衣公子轻蔑一笑,冷冷说道。
至始至终,他们两人都未曾问过,若是他们输了会如何,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怎么可能。
不过,秦旭你心中已经默默的给了他们答案——输了,就如同那地上粉碎的木屑。
周围众人见局势一定,都发出一声惋惜的叹声,仿佛已经看到秦哥儿大好的一个人横尸当场的惨状。
秦荀却不在意,他心中暖暖的,这些叹息声虽然都是对自己的失望,但源泉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心,他微笑对众人道:“各位街坊放心,小弟还不想这么快死呢,以后还得为各位端送豆花呢,呵呵,还请各位邻居都站在柜台里面来,或是先站到门外些,将厅堂里面让开来,以免被误伤到。”
众人纷纷摇头四散开来,走过秦荀时都纷纷摇头叹息,露出一种怜悯的眼神,秦荀唯有点头微笑。
没有注意到,在四散的人群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身穿蓝色长衣的青年,青年的长相十分俊朗,细看之下,他脸上的每一处却都无不秀气,只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的气质,跟周围的群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此刻众人都被场中的赌斗吸引,却是无人发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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