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悬空寺-《黄泉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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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海都有伤在身,圆球二爷耐着性子,陪着我们在破屋里修养了三天。在这三天里,狼肉管饱,我们两人的伤势渐渐有所好转。

    在第三天无风无雪,星月高悬的夜里,我们收拾好一大堆烤熟的狼肉,踩着积雪,走出拆了大半横梁当作柴禾,眼见就要彻底塌了的破屋,踏上了走出雪域的征程。

    在那三天里,我和大海两人说起守墓人,终于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没有我想象中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大战。

    当时圆球二爷似是无所谓,轻飘飘的说:“当时看你受了伤,大海那家伙一刀就斩断了守墓人握剑的手。”

    大海说:“当时就该斩他的头。”

    我当时听的一愣,出神的问:“那守墓人死了吗?”

    圆球二爷啃了一口狼肉,接着说:“没死,断了一只手,守墓人可能自觉不敌,转身就走了。”

    我说:“你没去追?”

    圆球二爷呸的吐了一块碎骨,说:“追个屁,真要拼命,咱们的与守墓人同归于尽。”

    我一听,就不再说话。圆球二爷见状,摸出那柄曾经插进我胸口的碧绿小剑,就当着我的面,细细把玩。

    我瞥了一眼,剑身通体碧绿,自剑尖至剑柄,长不过七八寸。剑身之上,刻满古朴繁杂的线条,仔细一瞧,竟与当初在藏尸洞中刺伤大海屁股的奇怪枪头,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问圆球二爷,“这剑,可有说法?”

    圆球二爷晃了晃脑袋,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总感觉这剑有古怪。”

    我说:“不就是一柄玉剑嘛,有什么古怪的?”

    圆球二爷朝我扬了扬小剑,不无戏谑的说:“你看这像是玉吗?”

    我一愣,说:“难道不是?”

    圆球二爷摇摇头,说:“不是,这剑非金非铁,非石非玉,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说罢,圆球二爷想了片刻,把那小剑朝我递来,说:“你被它捅了一次,也算与你有缘,拿去吧。”

    我呐呐的接过,摊在手心仔细打量,碧绿却不似美玉莹润光泽,通透深邃。而是一种单纯妖异的绿,在其后仿佛潜藏着凶魂厉魅。

    我看的打了个寒颤,一伸手就要还给圆球二爷,却被他摆手拒绝了。无奈,我只能塞进包了玉匣的包袱,贴着玉匣收好。

    除此之外,我们三人大多时候或沉默,或睡觉,却都绝口不谈古格王陵的事,仿佛那一趟经历成了我们之间的禁忌。

    ......

    雪域漫漫,我和大海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的一路跟随着圆球二爷翻山越岭,艰难跋涉。

    一路行来,没膝的积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其中最艰险莫过于翻越古冰川,滑不留手,几不能立足。

    若非圆球二爷从他大风衣里掏出一把折叠冰镐,一路凿冰攀行,我们绝走不出这茫茫雪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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