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因为她突然的离去而恨了她整整五年,而她……这五年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是否跟你说过,我乔安好这辈子做的任何选择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后悔二字,和我似乎无缘。” “不悔?” “不悔!这五年来,我从来不曾当时对你的离去!” 安好说的很坚持,就算时间重来,让她再选择一次,她依然会选择放弃这个男人,因为……她真的赌不起。 那些人城府那样深,当时那几个男人就包围着安心,安心的安然无恙和离开男人之间的选择,她只能选择前者。 “你倒是老实,不担心惹怒我?” “你一直在怒,不是吗?” 这段时间他对她的一切伤害,都是因为他心里对她有恨意,打定了注意不会让她好过,那么她的担心算什么? 见安好脸上似乎是真的一点悔意也没有,男人噗笑出声,似乎是在嘲讽自己的可笑,这女人在他心里就是个捂不暖的石头,养不熟的白羊狼一个。 “去躺着!” 很显然江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的想要敲死这女人。 而安好也难得的听话,直接就摸去宽大的沙上先躺下了……! 别墅里没有佣人,但打开冰箱里面确实塞满了新鲜的食材,这里的工作人员会定时来这里处理一切日常事务。 江薄拿过一床蚕丝空调被盖在安好身上就去厨房了,安好似乎是真的累了,从早餐后就被顾千城接出蓝江公寓,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过,身上的伤让她整个人都很是疲惫。 …… 江薄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沙上的女人还在熟睡,想到她中午可能什么都没吃,虽不忍,但还是走过去叫醒了她。 “好儿,起来吃点东西。” “唔,别吵!” 睡梦中的女人受到干扰,很是不耐烦的拂开扰人清梦的手,娇声呓语让男人的心就如被被猫爪主挠了一下。 清瘦的小身板在蚕丝被下就像是找不到人一般,简直是瘦的可怜! 江薄轻轻将她从沙上抱起来,整个人在他怀里几乎都没什么重量,小脑袋靠在他肩上,似乎睡的极为不舒服在找舒适的位置。 “唔,好累!” “乖,先吃点东西。” 安好原本身体就不好,受伤又流了这么多血,江薄给她炖了点汤,一直到餐桌边安好才迷瞪瞪的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模样看上去别提到底多委屈。 闻到熟悉的味道,安好双眸瞬间退去了茫然,多了几分震惊,“你炖了汤?” “嗯,将就着喝点,明天我就让人过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安好本来就不喜欢人多,加上现在的多事之秋,她更是不愿意见生人,尤其是江薄身边的人,即便那些人没有眼神也不说什么,她心里总归还是难受的。 江薄也不勉强她,陪着她一起吃饭,“这是鸽子汤?” “嗯。” 鸽子汤有利于伤口愈合,男人特别给她煲了这个汤,还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整个用餐的过程都很是和谐。 只是在进入尾声的时候,安好原本在医院里一直没吃的好,胃口本应很好的她,现在因为伤口的痛,也吃的不错。 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重逢以来后,江薄对她的观察一直都很细致,如今她的食欲让男人很不满。 “再吃点。” “我吃不下了。” “喝点汤,这汤是你一个人的。” “可我真的喝不下了。” 男人的态度很强硬,拿过安好的小碗就盛了一碗放在安好面前,这架势大有一幅你不喝了就不准下桌子的意思。 安好无奈,最终还是喝了下去,看着圆鼓鼓的小腹,有些幽怨的看了男人一眼,“我要是哪天裤子穿不进去了,一定是你的错。” “那正好买新的!” 安好,“……”女人都喜欢纤瘦的美,这男人到底懂还是不懂呢? 江薄吃的很慢,慢条斯理的看上去很是优雅细腻,似乎……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安好和他都是第一次这么坐在一起认真的吃饭。 用餐结束后,安好小心的走向沙坐下,刚坐下来,就听到‘哐当哗啦’一声响,转身一看,原本一桌子的盘子碗筷都进了垃圾桶。 安好瞪大眼的看着男人一脸平静的搽桌子,“江薄,你就是这么败家的?” “买新的!” 男人说的理直气壮,让安好无言以对! 也是了,这男人能耐性的给她做一顿饭已经是不容易的事儿,再让他洗碗那是明显不太可能的事儿。 不过反正败的又不是她的家,安好硬生生的吞下心里想说的话,这男人……没救了! 收拾完后,男人将安好抱进卧室中就去了书房,这段时间安好老是出状况,加上顾月那边肾源的问题又缠的男人焦头烂额,公司的事儿更是堆积了一大部分。 而安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原本对江薄的感情她是抗拒的,然而……经过这两次男人的态度来看,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乔家的事儿差不多已经告一段,按道理讲,她是该立刻想办法去东洲和小羽毛汇合。 可江薄两次在顾月和她之间的选择,她心里对上辈子那次进手术台的真相更加好奇的有些执着,男人能为了她丢下医院命在旦夕的顾月。 那……上辈子真是他为了顾月将她送上手术台的吗? …… 江薄在书房一直忙到深夜。 回房间的时候担心会吵醒安好就没开灯,借着窗外折射进来的月光在看到床上那小小的一团,原本空洞的了五年的心,似乎有瞬间的被填满。 床头灯瞬间打开,让男人不由得蹙眉,“还没睡?” “嗯,我在等你。” 虽然知道她不是温暖的意思,但男人的心还是被暖了一小下,大步迈向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即便是在被窝里捂了这么久,女人身上的温度还是有限。 “睡吧。” “我有事!” “就知道你……!” 这话对男人来说多少是有些扫兴,知道这大半夜她不会无缘无故的等自己,但原本心里的暖意还是被这句话给冲淡了不少。 然而,安好却是讨好一般的往男人怀里蹭了蹭,“等我好了之后,可不可以不要去夜云上班了?” “那你想去哪儿?” “我想回局里。” “好!” 原本以为会费很大一番的功夫,没想到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给答应,这让她原本准备好了一大堆的说辞瞬间没地方释放。 其实今天的事儿江薄也蛮有愧疚,不管这件事陈书参与了多少,但终究是因他而起。 不管如何,他也是不想让女人受到太多舆论的影响,夜云……她必定是不能再回去了,不但如此,就是兰江公寓也不可能。 “我还想……!” “别得寸进尺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安好的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给打断,似乎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一般,其实江薄让她住在这里也是有他的考量,这个地方离市中心很远,但离她上班的局里却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新闻的事儿已经不用担心。” “嗯。” 她知道这件事不用担心,陈书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将她逼去他的身边,然而江薄也不是吃素的,那么接下来,江薄和陈书……又是什么样的战火呢? 在舆论之下,男人依旧不选择放开她的手,这样相依在一起,又算什么呢? “唔!” “怎么了?”安好有些隐忍的低吟,没有逃过男人的感知,小心的离她一段距离,担忧的看着有些苍白的她,“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不是,我肚子疼!” “怎么回事?” 说着,安好就感觉到身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小脸在顷刻间刷的红了起来,看向江薄的目光也都有些不在起来。 “我好像……好像,那个来了!” 后面的话让安好如何说的出口,这亲戚也真会选时间,在大半夜的前来,这还真是……! 看着她囧红尴尬的小脸,男人似乎不等她说什么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起身径直走到一边的衣橱翻了一小会就回到了卧室。 比起安好的不自在,男人倒是显的从容不少,似乎面对这种事儿根本没什么可难为情的。 当男人手里拿着她用的那牌子的面包,安好更是……“?” “是这个牌子吧?” 安好,她已经尴尬的饿不行,这男人竟然还能很平静的问她是不是用这牌子,这要她到底如何说呢?没想到江薄连这种东西都有帮她准备。 对于男人的话,她是囧的恨不得钻地缝算了,在看到她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江薄赶紧上前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一直到洗手间,男人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安好是急的后背都冒冷汗,直接从男人手里拿过东西就轻轻推了推他。 “你出去啊!” “嗯?自己可以?” 安好,“……”这话说的,自己不可以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想帮自己不成? 而男人的顾虑也并非多余,安好一周之前伤了做后背,昨天又刚伤到了左肩和左手臂,现在整个人左边几乎是没办法动作的。 靠一只手想要换好姨妈巾还真是件考技术的事儿,但这种事要是让江薄帮她的话,安好几乎是死的心都有了,第一次很后悔这地方没有佣人。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的。” “别逞强!” 说着,男人直接不顾安好的反抗就巴了她的睡裤,然而……在看到小内内上的血迹,男人又不得不折回衣帽间。 只是在他出洗手间的那一刻,门被‘嘭’的一声撞上,男人唇角不置可否的弯了弯,这小女人! 回来后拧门,不用想,已经从里面被反锁,“开门。” “我自己可以的。” “已经脏了,不换点会容易感染。” “我不要!” 安好知道,这个时候放男人进来,这男人必定是要帮她,那样的话……她是真的恨不得去撞死算了。 然而,男人认定的,似乎并不是她能改变的,没多大一会,洗手间的门锁就传来转动的声音,明显是有人拿了钥匙。 “喂,你不准进来。” 话落,男人已经进来了,安好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男人,只见,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条干净的内裤,不得不说,这家伙准备的东西还真是……! 安好刚洗过,因为一只手的缘故很不方便,身上的水渍都还没查干,江薄顺手就拿过浴巾将她裹了裹,“这段时间都不准自己洗澡。” 对于男人的话,安好没有反驳,人都已经进来了,从上到下几乎是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了个遍,这个时候反抗……! 看着她大有一副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的架势,男人唇角的幅度更为俊美迷人,“不反抗了?” “你都看到了,反抗不觉得矫情?” “一开始就矫情!” 安好,“……”这人已经没办法好好沟通,一点都不顾及她是个病号,也没有要让着她一点的意思。 最终,不管安好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也不管她到底多难为情,江薄是连带她和她大姨妈一起给照顾了。 男人倒是一脸心安理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安好却是有些无法接受这崩溃的现实。 卧室中,安好躺在床上为难了,难道明天男人也要继续帮她?杀了她吧,浴血出现在男人面前,还不如直接打死她算了。 “想什么呢?” “明天能不能有个小姑娘过来?” “我照顾不好你?”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女人囧红的小脸,没想还和以前一样脸皮薄,对于这样风轻云淡的男人,安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医院不要去了么?” 原本好好的氛围,因为安好这句话,空气都冷了不少几个度,要不是她身上有伤,男人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能忍住怒气。 自认为对女人也算是很好,可这女人……! “五年前,我回去达尔山的事儿,我母亲生命垂危,是月儿捐出了自己的肾救了母亲。” 男人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是在说自己的一个习惯,平静的让安好感觉到窒息! 静静埋在男人怀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她是你们江家公认的儿媳,对吗?” 这些,就算江薄不说安好也知道,上辈子对这个男人的放不下,哪怕她过着那样的日子,也时刻关注着男人的动向。 他那五年里,一直都是顾月陪伴在他身边,这些……安好都知道! 听到安好不温不火的话,男人深吸一口气,微微眯眼,眸光之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温怒,“不要将自己拿来和她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