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盟主后裔-《大唐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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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啸天叹息道:“那好吧!徒儿明天就去华山。”

    冷江点头。

    华阴位于华山西北,人杰地灵,风景独特。长街短巷,人流似水。酒醉天下英雄的“腾云酒楼”更是非比寻常。来自天南海北的大叔二娘,五湖四海的八哥九妹,喜聚楼上,推杯换盏,笑语欢声。

    楼窗前一桌旁,6啸天孤坐,独自默饮。英俊的脸颊上布满忧愁,大杯大杯的喝着酒。

    东北角一桌,一位白衣姑娘独自进食。她身段婀娜,乌黑的秀披散肩背,一张粉润的脸颊,细眉弯弯两剪,目似秋水分明,鼻挺唇红,楚楚动人。她边吃边注视着独饮的6啸天。

    这时,楼梯口走上一位彩衣公子,看其年龄三十出头,眉目清秀,神采怡人。手中握着一把纸扇,有意无意地轻摇着。他转在厅中扫视一周,目光最终停在白衣姑娘的俏脸上,微微一笑,低语道:“好个美娘子!”呆了片刻,转身下楼匆忙离去。

    白衣姑娘食罢,刚要叫小二结账,忽闻,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下而上,紧接着,三条莽汉阔步闯入厅中,手里各拎一把鬼头大刀,杀气逼人。

    店小二忙笑脸迎上道:“三位爷里边请……”

    “去你奶奶的,别挡大爷做事。”为一个较高的汉子,挥臂将他摔到一边骂了一句。

    店小二连声呼痛,慌忙起身躲开。

    厅中所坐之人同时看向三莽汉。三汉环视在座众人。

    “就是她偷了我一千两金子。”一个较胖的汉子指着白衣姑娘厉声道。

    三人持刀呼啦一下子将白衣姑娘围住。

    为的汉子喝道:“大胆贼婆娘,胆敢偷我“渭南三虎’的东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马上交出来,不然大爷教你血溅当场。”

    白衣姑娘莫名其妙,以为不是冲她说的,回头看了看并无旁人,起身抱拳道:“三位仁兄一定是认错人了,小女子白月兰虽非名门之后,但家父在当今武林也小有名气,绝非鸡鸣狗盗之辈,还望三位仁兄明查。”

    “查个屁。”胖汉粗野的道:“穿白裙子用长剑,就是你没错,快把金子叫出来。”

    白月兰见三汉如此无理,不禁心中大怒,腾地站起,杏目圆睁,冷冷地道:“看来三位是有意找茬了,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嘿嘿嘿……”为的汉子冷笑一声,阴沉沉地道:“有意找茬又如何,今日大爷耍定你了,不想死在这里就乖乖的跟大爷走一趟。”

    白月兰怒不可遏,伸手抓起桌上的长剑,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本姑娘生来还没怕过谁呢!”

    为的汉子一撇嘴,道了声:“拿下”三人相继出刀劈向她面门与双肋。

    白月兰柔躯一晃,移身一旁。“噼里啪啦”木桌被三汉劈碎于地。噌,长剑出鞘,一道银光横扫向胖汉子。

    三汉一招落空,立即回身再攻。

    四人三刀一剑,混杀成一团,刀剑相交,叮当作响,火星四溅,所过之处桌碎凳折。众酒客四下躲闪,心中好恼。胆小怕事之人匆匆离去,唯有几个胆大者,与6啸天原地端坐。

    6啸天一手拎着酒壶,边喝边观战,俊面上怒气隐隐,显然为白玉兰而不平。

    白月兰武功虽然不凡,但是双拳难抵四手,时间一久,不禁娇喘吁吁,逐渐败入险境。

    “好不知羞,三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6啸天朗声道了一句,啪,将酒壶摔碎于地,纵身出拳攻向那为的汉子。

    那大汉一见有人管闲事,一边怒骂一边挥刀反攻。

    6啸天这一相助,厅中更显狭小,刀来剑往,谁都有些施展不开。

    白月兰见有侠士相助,心中万分感激,立刻有了精神,以一抵二,连环七猛招,迫得二汉后退数步,撞破楼窗落身街上。她随后飞身追出,再次拼搏一处。

    6啸天与那为的汉子,相拆数十招不分胜负。

    那大汉突道:“好小子,有种跟大爷出去打。”先纵身跳出楼窗。

    6啸天自然不会示弱,随后飘身跟出,在街上死拼一处。

    时至盛夏,多日无雨,烈日当空,浮尘满街。五人激战街面,不禁汗流浃背,足下不断踏的尘土飞扬,弄得每人都灰头土脸。街面宽阔,尽展所学,白月兰依仗剑法精妙,还勉强与二汉对付一阵。

    6啸天虽有一副侠肝义胆,只可惜技不如人,又手无寸铁,难招难架,很快被那大汉逼地连连后退,一个躲闪不及,“扑哧”左胸中了一刀,入肉三分,血涌如泉。他不禁痛叫一声,向后摔倒在地。

    那汉子一招得手,顿生歹念,恶狠狠地道了一句“该死的东西”。扑前一步,挥刀猛劈向他面门,6啸天已无力躲闪,闭目待死。

    白月兰见他为救自己而受伤,心中很是不忍,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害。急呼一声“住手”。顾不得躲闪二汉劈来的刀,右臂一挥,长剑脱手飞刺向那汉子后心。

    那汉子闻得脑后风声,连忙收刀闪身一旁,6啸天乘机抱胸站起。

    白月兰长剑一出手,面对呼啸而来的双刀,只有坐以待毙。眼见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即将血溅浮尘,刹那间,忽听当空一声长啸,啪啪两响。二汉的双刀脱手而飞,紧接着二汉相继惨叫摔出几丈远,喷血而亡。

    “程万佐你这言而无信的混蛋,我……”为的大汉怒骂着刚要出招扑向飘身落地的彩衣公子,已被对方打出一枚铜钱,击中脑袋,尸体摔落于地。

    白月兰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对彩衣公子草菅人命,深感不满,她强作笑脸向彩衣公子抱拳一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彩衣公子朗笑一声,道:“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姑娘,那两个混蛋没伤着你吧!”言行举止,大献殷勤。

    白月兰很是看不惯,低低地道了声:“没有,谢谢”匆匆走近6啸天,感激地道:“多谢公子舍命相助,您伤的可要紧?”

    6啸天右手捂着伤口,忍痛惭愧地一笑,道:“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的,在下学艺不精,相助不成,反连累了姑娘,真是惭愧。”

    白月兰道:“公子此言差矣,若非公子相助,小女子哪还下得了酒楼,伤口还在流血,我们快去客栈包扎一下吧!”捡起长剑,扶他就要走。

    6啸天很不好意思地道:“白姑娘我自己走好了。”

    白月兰仰头一瞥,见他表情尴尬,轻一松手,却见他身体忽的倾向前,忙又将他扶住,转身对彩衣公子道:“公子后会有期,小女子先行告辞。”

    程万佐心中十分不悦,面色微寒,勉强一笑,道:“姑娘请便,后会有期。”

    白月兰不再多言,扶着6啸天便走,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随她进入一家客栈。

    客房中,白月兰小心细致的为6啸天抱扎好伤口,体贴地问:“疼得厉害吗?”

    6啸天心中十分感动,笑了笑道:“姑娘的金创药果真有效,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师父,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白月兰听闻听此言,不禁心里酸酸地,柔美地一笑,道:“那,你父母呢!他们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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