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那一年,霍离看到天锦在梧桐树下默默流泪时,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天锦的脆弱。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少年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给击穿了一样,比看到她鲜衣怒马时还要有感触。 他想去保护那个女孩子,和保护太子不一样,那不是忠心的感觉,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激发出来的欲望。 对,是欲望,每个人都有欲望,霍离也有。 他想看到天锦永远都好好的,不愿任何事物伤害到她。他想达成她所有的愿望,满足她所有的命令,哪怕是跪在她脚下。若这也是一种守护,他情愿一直跪着,跪到膝盖在泥土的生根发芽。 他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也不会起誓,他在做将军之前连头都不敢抬,跟别提说话了。 但他的心意,多年来……从未改变! 霍离一路向北追逐天锦的踪迹,直到天色朦胧时,他终于在这片荒芜的地方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即便是隔着未央的夜,他也一眼能认出来,那在朦雾中骑马奔驰的女子,便是天锦公主!因为严格算起来,霍离看天锦的背影要比看正面的次数还要多。 只要她平安就好。 只要她开心就好。 只要这是她的选择……那不管对方是谁,强权显赫、还是谦谦公子,他都忠心的祝福。 所以当看到天锦和云殊牵手而行时,霍离勒住了战马。他停在薄雾里不动声色,静静的看他们远去——带着他无声的祝福。 他一直停留在那里,没有回去,直到太阳高升至晌午,一群士兵骑马追来。他在无形中握紧了长枪,缓缓垂在手边。 “霍将军?”领头的是陛下身边的一位仇副将,勒住了马轻视道,“你不去找天锦公主,停这晒什么太阳啊?” “……”霍离没有说话,他一向沉默寡言,除了太子,旁人与他交流那都是惜字如金的。 “算了,快让开吧,别挡着兄弟办事。”仇副将也懒得与这种傻货多言,挥手示意他让开。 然而霍离就像听不见一样,死死的盯着他,枪尖渐渐的抬起,神色凶狠,“我不会让你们过去,你们另行择路吧。” “另择路?”仇副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看到升官发财的道路似的,兴奋起来,“呦,有希望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