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夏仁惊道:“你怎么不口吃了” 欧霸天高高抬起哨牙道:“像我这这这样英英英俊潇潇潇洒者,怎怎怎么会和和和口吃挂挂挂上勾呢?” 吴夏仁低着头道:“好像不太像” 一个额头受伤的山贼道:“报告大王:邀月台下面有一条秘道!” 吴夏仁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山贼道:“小的在邀月台找不到天玑石,想到了要被罚在大街上脱光衣服游行,心急如焚,就用脑袋不断撞击邀月台,谁料到撞出了一条秘道。” 吴夏仁道:“你真是天才!赏你两个妞作老婆!” “多谢大王!” 吴夏仁对着欧霸天道:“你和朱寨主带一帮人马从秘道去追抢走天玑石的家伙,我带其余人去追宋礼那家伙,沿路释放烟花为信号,一定不要让天玑石从指缝间溜走了!” “遵遵遵命!” 胡寡妇的屋子位于山麓之下,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几乎没有什么房舍。胡寡妇的屋子很大很旧很暗很阴湿,到处都有蜘蛛排兵布阵散落的天罗地网,空气弥漫着一股霉气味儿,让人很不舒服。 宋尚义和韩毅一走进胡寡妇的屋子,一群蝙蝠飞撞出来。 韩毅吓得双手双脚抱住宋尚义惊道:“鬼啊!” 宋尚义道:“别怕,那只不过是蝙蝠而已。你刚才杀敌那么勇不可挡,怎么都给小小的蝙蝠吓破胆了?” 其实,宋尚义已冷汗浃背,双腿做着波浪式运动,但为了顾及宋家的大面子,他就不能把害怕的神色挂在脸上,不能用尖叫把恐惧从心里释放出去。 韩毅道:“我怕鬼!从小奶奶就给我讲鬼故事,不讲鬼故事就睡不着。所以,自小就对鬼怀有一种敬畏的信念。” 宋尚义道:“你大概是被吓得昏才睡过去的吧。世间根本就没有鬼,只是你心里有鬼罢了。” 韩毅道:“但我确实有几回经过这里,里面确实有传出哀怨的歌声,别人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宋尚义咽了咽口水道:“真的有谁见过鬼吗?没有!唱歌的可能是那些流浪的疯子,可能那疯子现在就在里面!” “就在里面”韩毅道,“你不要吓唬我呀!我什么也看不清,黑乎乎的,都怪这死人鬼屋,连半盏油灯都没有!” 宋尚义道:“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没有带半点火截子,我们还刚刚从火海里走过来呢。” 韩毅道:“这怎么能怪宋公子呢,要怪就怪宋公子身边的那个人,想到鬼就吓得要命,什么都忘记了。” 宋尚义道:“没关系。一个能装下月亮的地方,必定是一个很光亮的地方。” 韩毅道:“说得也是。” 两人在胡寡妇的屋子里摸黑乱撞,漫无目的地寻找一个可以装得下月亮的地方。 “什么事?”韩毅忽然道。 宋尚义道:“什么什么事?” 韩毅道:“你拍我的肩膀干什么?” “我没有啊。”宋尚义道,“我在前面,你在后面,我怎么可能拍你的肩膀?” “鬼啊”韩毅四肢抱着宋尚义的身体,失声道,“一定有鬼!” 宋尚义道:“不可能!一定是你碰到了什么东西。” 韩毅低着头道:“也许是吧。” 两人摸黑探路,一个在思考如何破解“一个可以装下月亮的地方”,另一个在想着各种类型的鬼:无头鬼、女鬼、恶鬼、色鬼、酒鬼,赌鬼 四周很寂静,静得过分,静得让人呼吸停顿毫毛倒竖。一阵阴风吹过,吹得走廊呼呼直响,为鬼的到来染了气氛,使人不寒而栗。 一个白影从屋檐下飘过。 “那是什么”韩毅惊道,躲到了宋尚义的身后。 “那只不过是一条白练而已。”宋尚义道,“别老往鬼那边想。” 韩毅道:“前些年,我看了大夫,说我有先天性怕鬼缺陷综合症。” 宋尚义瞪大眼睛道:“这是什么鬼病啊?” “你不要提个‘鬼’字。”韩毅道,“我怕呀!” 两人继续在胡寡妇黑暗的屋子转来撞去。 “我想尿尿。”韩毅突然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