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没想到自己的一击重拳,轻轻松松被张燕化解,独孤信咬牙切齿,俊美的脸上尽是狰狞,大吼一声:“诸位听我一言!” 不等吵闹的大厅静下来,独孤信再次高声道:“尔等一味避让,只会让张泉得寸进尺,最终死无葬身之地!” 独孤信趋步环着众人走了一圈,深邃的眸子散着阵阵寒光,等回到中央,大手一挥高指着众人道:“尔等过于自卑,而又高看张泉已。笔趣阁Ww』W.biqUwU.Cc” “哼”鼻息微煽,独孤信双目圆睁继续道:“张泉何人也,放在先前不过是众人屠刀手中的一员而已,为何今日如此惧怕,不就是沾县我们败了么,这有何怕的,之前难道就没有败过么?大伙儿可以醒醒了,张泉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恐怖,没有那么神,他也是血肉之躯,他也害怕死,张泉杀入冀州不过是头脑热眼馋冀州富庶,什么请君入瓮,什么算计,这都是大伙儿自欺欺人罢了,该醒醒了!” “而今天赐良机,正是一举铲除张泉的大好时机!” “我等蜗居太行山本就不易,现在又被张泉赶得走投无路,难道大伙就眼睁睁看着我等被张泉赶下太行山,被他奴役驱使么?” “难道想继续背井离乡,亡命天涯么?” “前路茫茫,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么?” “为何不拿出你们最后的勇气和张泉再干一场!” “即便败了,死有何惧!” 独孤信振臂高呼,说的头头是道,说的振聋聩,他们都是184年那场大混乱之后被迫席卷上山的,离开了家乡,离开了亲友,甚至离开了家人,而今刚守着太行山有了一丝安定的味道,又将要背井离乡,居无定所,任谁也不愿意。 他们本是亡命天涯的流寇,他们不缺血性,缺的是没法给身后的孤老弱小一个稳定的生活。 独孤信激烈的言辞戳中了他们心中那颗脆弱的神经,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尚且咬人,何况他们这些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 被张燕压下去的气氛再次高涨,一个个手臂高举,嘶声裂肺高呼,恨不能将心中这口郁结之气泄个干干净净。 “宰了张泉小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