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乘禅宗-《水浒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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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辟邪也是兴奋莫名:“那是当然,我们是无相城最有名气的人,不,现在是第二有名气的人,他自然认得我们。”

    李飞一下便喜欢上这两人,笑问道:“那最有名气的是谁?”

    两人异口同声说:“以前是我们,现在是你啊!想不到你的头脑转得比我们还慢。”

    李飞几乎流下冷汗来了:“好好,不说这个,你们认得晦明禅师吗?”

    辟邪道:“当然认识,他是我们师叔祖。”

    镇恶道:“师叔祖最疼我们了,可惜好多年没见到了,那一年我二十六岁,现在是三十六岁,那应该是一年、两年……”说着掰着萝卜大的手指头数了起来。

    “不要数了,是十年。你们的师叔祖跟我是最好的朋友,我也很想见他,你们知道他在哪儿吗?快带我去见他。”

    辟邪、镇恶大喜,大叫跟我来,领着李飞便沿着一条小路向寺后绕去。

    原来他们早已把传说中的李飞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前几天被打得口服心服,刚才见到李飞大展神威,一人独拒几百个敌人,两箭败了若真,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见李飞往华严寺来,情不自禁便追了过来,靠着两只腿跑这时才到。

    他们并不算傻,只是单纯朴实,见心目中的偶像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着实让他们激动了一回。这下不要说去找师叔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路上遇到不少和尚,但都认得辟邪、镇恶二人,母老虎也算是熟客,自然也就知道了李飞的身份,所以没有一个人阻挡他们。

    七弯八拐,绕过几重殿堂院落,来到后面紧靠着山崖的小屋前,三人直闯了进去,里面却空无一人。

    辟邪道:“我知道他在哪儿!”说着撞开木门,冲进最里间,石壁上有个门洞,石门紧闭。

    李飞过去敲了敲,高声叫道:“晦明大师,我是李飞,有重要事情求见!”

    等了一会儿,石门毫无动静,李飞又说:“晦明大师,本来不敢打扰你修行,但是这件事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以及贵寺的存亡,请你快出来!”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声息,辟邪、镇恶二人焦躁起来,辟邪嚷道:“会不会师叔祖人老了耳背听不到?”

    镇恶道:“不对,修为越高耳朵越灵,师叔祖一定是睡着了,像你一样,一睡着打雷也不会醒。”

    “我来试试!”辟邪说着迈前一步,铁棍往石门砸去。这条铁棍有好几百斤重,在他这样的巨汉手中虽只是轻轻“敲门”,却已非同小可,“呯”的一声,火花四溅,石门被砸得四分五裂。

    “哎呀不好!太用力了。”辟邪有些后悔,拿着铁棍不知所措。

    尘土飞扬中走出一个老和尚来,本来要大声叱喝,见了辟邪这副样了,责骂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出来的自然就是晦明,看起来与三十年前并没有太大变化,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眼中那异常明亮的光彩反而不见了。望着李飞,他也不由有些激动:“善哉善哉,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施主还活着。”

    李飞也感慨万千:“虽然没有死透,却好几次险死生还,与再世为人没什么两样了。”

    晦明微微摇了摇头:“老纳这双眼睛没有瞎,施主并不是夭寿之人,而是越挫越勇的相格,定能逢凶化吉,郡主若是肯听我的话,放宽心怀……唉。”

    “大师对她说过这话?”

    “是的。”

    李飞心中剧痛,原来薛可儿坚信他活着是从晦明这儿得到信心,只是她却经不住相思之苦,长相思,摧心肝,终究没等到再见他一面就耗尽了生轻的生命。

    他心中的痛与悲,使得周边的气息为之凝滞,初夏的早晨,却像是深秋满天落叶般肃杀。他的心似乎向那无底深渊沉去,四周全是一片黑暗,如同从几百米的高空失足掉下一般。

    恐惧、无助,绝望,但他竟不想去抓任何可以求生的东西,任自己往下沉去……

    辟邪、镇恶两人莫名其妙感到悲伤,铁打似的大汉竟然流下泪来。

    晦明见李飞眼神不对,忙运起佛门狮子吼神功,声贯李飞耳中:“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李飞蓦然惊醒,也是泪流满面,不经大脑思考便问:“既然无边,哪里又有岸?”

    晦明道:“回头便有岸。”

    “岸在哪里?”

    “岸在回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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