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这小家伙是真的蛮萌的,连我都不得不承认啊! 但它毕竟是邪灵,天性中就带有邪气。 让它怕我是件好事,对我有惧意,以后就算它长大了,也不敢对林韵心存恶念,我也好放心让它继续生活在地下空间了。 林韵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能跟它解解闷,找点乐子。 邪灵走后,我跟林韵收拾了一番,打算趁着天还没亮,去找一个风水良地把裂唇鬼娃埋了。 鬼娃从生前至今都俞百年了,若是见到光,很可能受不住阳气而化作一摊血水。 另外他体内已经没有邪魂,埋入土倒是不必担心会诈尸,起煞什么的。 他死的可怜,我能做的,即是让它入土为安了。 恰巧林韵新家靠近香山,距离东城巷仅仅三千米。 香山以秋日的红枫叶闻名,虽然现在是深冬,但漫山遍野银装素裹,也别有一番风味。 夜深,四处万籁俱寂,路上连行人都几乎看不到。 借着淡淡的月光,整座香山有种万籁俱寂的感觉。 我们最终把位置选定在山头,一个游客基本触及不到的死角。 戴上手套,我亲自动手开始挖坑,雪层很厚,足足挖了十几分钟,才凿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下鬼娃的方形土坑。 将它平躺放好,默默念了三次往生咒。 林韵虽然怕鬼,但心地善良,小手冻得通红也不管不顾,跟我一起拨土,将鬼娃完全掩埋了下去。 送走鬼娃,时间已经接近6点了。 天仍旧是黑蒙蒙的,冬天天亮的晚,再过一个小时大概才会日出。 坐在香山山顶等看日出,在很多妹子眼中是很浪漫的事,林韵也不例外。 我笑了笑,刮了刮她通红的小鼻子,陪她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 天冷,我展开肩膀,让林韵头靠着我,暖和点也舒服点。 折腾了一宿,困意来袭,没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林韵盯着我坚毅的面庞,微笑着吐出一口雪白的雾气。 接着望向深不见底的山崖,喃喃自语:“好温暖,好幸福。要是能一直这样靠下去,该有多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