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般人很可能就停手了,反正庄家即使是同点18也不能吃人,也算输,这样他就必须要牌压过去,这种情况增加爆牌的几率,庄家却别无选择。 盖瑞只思考了片刻,用食指在桌子敲了敲,然后将桌边的所有筹码都推了上去,淡然道:“上牌hitit!” “哇”这下更造成巨大的轰动,围观的人们在惊诧的同时也为这位牛仔赌客担心,甚至连别桌的客人也纷纷侧目。 牌员很淡然,同桌的赌客倒是各自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有的人是吃惊,有的人是幸灾乐祸,巴不得他这手牌爆掉。 一翻牌,立即炸了锅。是一张梅花3,正好21点,还是五连牌。 桌面上一手2o点,另一手21点。这是多么大的牌了,庄家除非两个“黑杰克”才有希望,看起来一切稳操胜券了。 轮到庄家开牌。噢,果然爆牌了。牌员见怪不怪了,用银色小铲把牌拢到一边,付给盖瑞赢的筹码,那时小山一样高的筹码。同桌的几个人也都爆牌,两位华人似乎输了也不痛不痒,另一个则垂头丧气。欧洲人和盖瑞搭腔祝贺,光头佬分开交叉的双手,用力在赌桌边缘一锤,仿佛只在乎自己输了牌。 周围的看客纷纷鼓掌,盖瑞极有风度的摘下牛仔帽,向大家致谢。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胸口挂着名牌,耳朵塞着微型对讲机的男人出现在了赌桌旁,他身边跟着一个女工作员,翻了倍赢来的筹码,被整整齐齐的装在了木盒子里,送到了赢家面前。赌场方如此大张旗鼓的作秀,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总有人赢,不是吗?胜负是一个概率论的问题,赌场打败不了所有的人。幸运之轮转动,总有人会被选中,成为为数不多的赢家。赌场就是要传递出这个信号,总有人会赢,赢得盆满钵满,一夜暴富。 男人大手一挥,华裔牌员立刻后退一步。那位女工作员便替换了他,成为了新的庄家,这是改改运气,你别说,有的时候还真管用。 盖瑞并不在乎这些,他向第一个牌员扔去了一个千元的筹码作为小费。而后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耳朵尖的女侍应生端着点酒牌走了过来。兜售酒类的女人都苗条的可怕,身上穿得极为暴露,一走路,小蛮腰一扭一扭的,比舞台上风骚的妖姬不差。盖瑞点了一瓶顶级香槟,让给赌桌上的人每一位都来一杯,他说这是分享运气,其他人铁青的脸色才好一些。 盖瑞更不在乎钱,他成功塑造一位德州来的乡巴佬形象。刚坐进赌台的时候,其他赌客甚至能看到他肩膀上抖落下来的尘土。谁知道,他一转眼就成了人生赢家。 盖瑞趁着女侍应生送酒的间歇,靠向椅背,眼神却偷偷瞥到了一个半开放式包厢里。那里是玩同欢顺的VIp区。因为玩得大,所以需要思考牌面,为了不受其他赌客的影响,赌场往往把这几桌安排在一处安静的地方。 被他目光紧锁的那个人,身穿蓝色真丝短袖斜扣中式装,稀薄的金梳着背头,带着一副变色眼镜,下巴留着精致的胡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右手单手握牌,嘴角还挂着微笑。 尽管做得有模有样,但他和盖瑞一样,心思完全没在牌局上。只是不像盖瑞伪装的那般张扬,他保持着自己的低调。 他们两人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果然,在几个保镖的拥簇下,一个异常魁梧的人从赌场的私人电梯里走了出来。他身高腿长,接近两米的个头,看体型至少重两百多斤。上身穿着法兰绒质地的亮色衬衫,肩头绣着两只彩色猛虎,下身是水洗蓝的牛仔裤。他留着长,梳成了一个麻花辫子,留在脑后,上面像是涂了清漆似得油亮油亮,配着棕色的肤色,显得格外惹人注目。虽然看似他是一副华人的面孔,但颧骨更高,面部的线条也更粗犷。 显然,他不是中国人,而是一个土著印第安人。 他们迅通过人群,盖瑞看到了,那个坐在VIp包厢里的家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大个子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他和保镖消失在那成片的叮当作响的老虎机丛林中。 果不其然,那人收了筹码,缓缓跟了上去。 盖瑞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扔了两个百元的筹码给牌员,然后便捧着那两盒筹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他没有直接去兑换筹码,而是走向自己的停车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