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胭脂眼看着殷母冲上来举着手要扇她,本能令她抬起胳膊,可是却眼睁睁看见殷母在离她几厘米远的地方缓缓倒下去,她懵了,手臂还举着,一时之间讶异惊慌的不知所措—— 忽然身后一阵风一般,随即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一推! “你在做什么?” 胭脂一个趔趄跌在一边。 那声音的主人浑身凛冽,一支拐杖咚咚敲地瞪着胭脂散发森寒之气,然后弯腰呼唤蜷缩在地上的老女人,心急如焚地抚摸她的脸:“妈?你怎么样醒醒啊!” “斐哥哥,就是她,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她要打姨妈,她故意揭短辱骂姨妈的伤疤,把姨妈气昏迷了,姨妈有心脏病的!” 金婉柔拉住那个推开胭脂的男人的袖子,哀哀痛哭。 随即涌来很多医生护士,带轮子的担架床,众人把殷母抬到担架车上。 胭脂杵在冰冷的墙边,看着这一番凌乱的画面。 她懵了,她比谁都痛,她无语。眼泪似乎都凝固了。竟没有掉泪。 扶着墙壁爬起来,站稳,看见这高大俊朗的男人此时心急火燎跟在担架床前指手画脚。 她的男人啊。 她为了他不顾一切的男人啊。 担架床在眼前咕噜咕噜的推移而去,金婉柔的拐杖声也敲击着地面而去。 这一切急乱的抢救声,呼唤声听在胭脂耳朵里竟然是幻觉一般。 凋落的女人,犹如凋零的花瓣,破碎的缓慢的在走廊上挪,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忽然身子猛地被拉扯住,按着她的手臂,她的身子被翻转,手腕被一股力道攥住。 死死钳住,那种力道该是带了多少怨恨。 手指修长,皮肤光泽,却铿锵有力,恨不得将她碾碎。 胭脂抬头。 电梯口的窗户开着,苍白的光线。他是逆光,逆光的剪影里,俊脸越发的深邃冷厉。 两个相爱的人被命运以这种方式带领着对视。 他的眼里却是晦暗。 一阵风吹来他身上好闻的皂香,好几天没有吸烟,那股烟草味被掩藏了。 胭脂看着面前愠怒的男人,五官英挺,精神躁怒,胸腔或者是气的急促起伏,那种她伤害了他的亲人的阴霾之气 。 男人看她的眼神从未有过的薄削冷冽。 “呵呵。你这个样子,带着一副是想把我弄死的样子。就不想问问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