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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慢点。”

    一边提醒，他已伸出双臂，以备不时之需，却见她稳住了身体，人已到了跟前，俏皮的挤挤眼。

    “这不是没事吗？”

    歪着脖子，目光越过他的身体，她好奇于自己在林子衿画中模样，到底是被渲染的更加美丽还是被糟蹋的无比丑陋。暗自在心中盘算着：小样，要是把她画的很难看，他就死定了！明明技术不行，还敢假装大尾巴狼，这分明是找死的节奏！

    nozuonodie!

    入眼间，画面里虽寥寥几笔，却传神的勾勒出轮廓，只一眼，她便认出了自己。

    “子衿，这幅画能不能送给我？”声音很低，月亮心虚：陪别人过生日，没有准备礼物还要白吃白拿，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干得出来吧？

    没办法！谁让她一眼便爱上了那副画呢？画里，女子快乐的身影好似具有魅力，像只黑洞一下子将人吸进去。

    “本来就打算送给你。不过，我要先拿回去烘烤下。”

    林子衿将画铺在草地上，转身去河边洗手。

    月亮坐在河堤上，双手撑地，晃荡着两只无法安分的大长腿，凝望着男人的背影：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梦幻，仿佛小说里的爱情故事。

    她想起大学时借阅的爱情小说，痴情的女子，多情的才子，搭配着悲伤的情歌，相得益彰，为凄美的伤感增添几分落寞。

    那一刻，千回百转的念头闪过脑海，蹑手蹑脚的靠近，她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畔轻声耳语：“子衿，生日快乐！”

    想不出合适的礼物来补偿他的生日，唯有背后这个拥抱，是她鼓起勇气的大胆之举，不需言明，她相信他都懂得：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也是她能给予他的极限。

    身体接触的刹那，他的脊背僵住了，手中的动作愣在半空，忘了继续下去，没有挣扎，亦没有反客为主，直到月亮松开手。

    洗完手，林子衿将画放入车中收好，转身的时候，月亮走了过去，气氛有些尴尬：“子衿，不早了，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沉默，只有车外偶尔传来的喇叭声和摩擦声，车内，静的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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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软”里，思绪万千，月亮却哭了。这一切，在她的记忆里，那么清晰，镌刻在她的脑海里，抹不去，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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