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邪教传说-《长生傲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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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至此处,并未有人有任何异样表现,任冬明仍然顿了顿,然后自顾自地解释道:“婆罗,本是外族人的一种美味佳肴,用以滋养身体、招待亲朋再好也不过,而这婆罗教却是活动于关外各族间的一股邪恶势力,常以妖言惑众,以异行化人,并以歹毒的手段对付那些不愿向他们屈服的良善之人,其所行所为实是令人深恶痛绝。没想到一向以佛法高深、仁慈侠义自诩的德宏大师竟自甘堕落于厮,弃一代佛法、武功大宗师的身份于不顾,甘作外族异教的走狗帮凶。”
杜奇道:“此事难道与那德宏大师有关?”
任冬明道:“不错!德宏大师毕竟是有道高僧,佛学、武功皆不甘人后,不久便在婆罗教中谋得要职,使婆罗教为害更甚,若他只投身于婆罗教也还罢了,为害的也只是关外弹丸之地,但他却不甘如此,后来又加入外域番邦传来的大乘教,行事更加肆无忌惮,为助大乘教称霸天下,不惜残害我中土无数武林人士,时一代大侠任道远忍无可忍,在我中土武林面临覆亡的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率黑白两道英雄豪杰近万人,经过数月艰苦卓绝的浴血奋战,方将大乘教赶出关外,是役我中土武林精英几乎伤亡殆尽,再无力追杀大乘教徒,至今我中土武林的元气尚未恢复,而大乘教也因此一蹶不振躲在关外穷荒之地苟延残喘,一时无力再入侵中原腹地。德宏在混战中再次身受重伤,伤愈后却武功全失,无法再兴风作浪,他因此郁郁寡欢隐入深山不知所踪。”
马雨筱不解地道:“既然德宏不知所踪,此事怎么又与他有关呢?”
任冬明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马雨筱的问话,而是接着前言道:“那大乘教虽大肆叫嚣倡行佛法,教内大多也是出家修行的和尚尼姑,但他们却并无半点普渡众生的菩萨心肠,而是行事乖舛嚣张,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从不考虑他人的立场和感受,因而自大乘教建立以来,便被世人视为邪魔外道,往往敬而远之,根本不愿与大乘教之人打交道,但德宏却视大乘教为他的归宿,加入大乘教后,他曾有‘终于找到家了’的感慨之言,所以他甘心为大乘教卖命,即使是在他身负重伤武功全失之后也从未反悔过。”
马雨筱忍不住又道:“不是说他因此郁郁寡欢隐入深山不知所踪了吗?既然如此,任老又怎会知道他没有悔过之意呢?”
任冬明叹道:“德宏隐入深山不知所踪只是当时的传言而已,他隐入深山,并不是心怀悔过之意或是厌倦了在大乘教中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而是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和仇家的追杀,为了保命,他自是躲藏得严严实实不容任何人知晓行踪。他的人虽躲入深山,但他的心却在江湖,他不但没有悔己之过从此退出江湖安度余生,而是仍以大乘教中人自居,暗中广收门徒培植势力,另创一教名‘小乘’,因大乘教历代教主号‘天佛’而自号‘地佛’。”
微微舒了一口气,任冬明接着道:“德宏暗中所创的小乘教至今已传至第三代,其教主仍继上代教主称‘地佛’。经过一百多年的大肆扩张,小乘教的势力如日中天,经过一百多年的休养生息,大乘教的势力也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代的地佛又与大乘教的当代天佛联结起来,密谋重入中土,称霸于世。地佛得继德宏衣钵,进入中土的第一步自然是要重主德宏的故居韦陀寺,于是便先遣人与‘雄鹰教’勾结。也许是他们臭味相投,地佛派来的人与这雄鹰教一拍即合,并商定了由雄鹰教出面代地佛收拾好韦陀寺,及迎接地佛等人进京入住韦陀寺的具体日期。”
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尸,马雨筱恍然道:“这么说来,这帮人便是雄鹰教派来收拾韦陀寺的人了?”
任冬明道:“不错!他们早在月前便商议妥当,那时便准备收回韦陀寺,但由于他们担心过早行动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再加上他们根本未将现在占据韦陀寺的落叶会放在心上,认为只要随便派出几个人来便可荡平落叶会,所以,直到地佛即将潜来京城之际,他们才分派人手前来收拾韦陀寺。”
闻言,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常落叶和常飘飘更是后怕不已,凭落叶会自身之力实难抵挡这十余人的突然袭击,若不是杜奇等人于昨晚凑巧前来又于今晨凑巧碰上这帮人将之击杀,其后果实难预料。思念及此,常飘飘的芳心不由一阵难受,盯着任冬明责备道:“既然你们早知他们的阴谋,为何不提前着人告知我们?这不是拿我落叶会数千人的性命当儿戏么?还说要全力支持我落叶会,难道你就是这样支持的吗?”
思来想去,任冬明自知理屈,不便计较常飘飘对自己的不敬,更不敢介意常飘飘对自己的责怨,但被一个后生晚辈当众一而再地责备,却又感到面子上过不去,不由干涩地笑道:“说实话,我们也是在这帮人出后才得知此消息,当时我便想尽快赶过来相助落叶会,但由于有命在身分身不得,再加上我们得知公子已向韦陀寺而来,遇上此事必不会袖手旁观,所以我们只好紧紧地吊在这帮人身后,这样,即使公子错过了,我们也来得及阻止他们对落叶会行凶。”
常飘飘似乎还不解气,又道:“刚才为何不见你们出面迎战,现在如此说,明明是推脱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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