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未雨绸缪-《长生傲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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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礼平道:“那江洋大盗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本事高强不说,为人又十分仗义,以他的本事,一路之上自是有许多机会可以逃走,但为了不连累我们,他宁愿冒着被砍头的危险也要陪着我们进京,所以,一路之上我们根本没有提防他,陪着他游山玩水,那根本不象是在押解人犯,而是象和朋友相伴游玩。”

    黄银花道:“你们两个真笨,哪有人犯会在你们公差面说真话?是不是被他跑了?你们两个无法交差才落得这般下场?”

    姚辉禄道:“姑娘可冤枉他了,我们一路进京虽然越走越慢,但却并无停留。走得慢是我们两兄弟于心不忍,不想把他押解进京,但又不敢私自放了他;没有停留却是那人执意要向前走,好让我们早日交差,他再想办法脱困。最后虽然不见了他,但却并不是他有意逃跑的。”

    黄银花道:“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既然他不见了,不是逃走了又是什么?”

    姚辉禄似有些痛心地自责道:“这都怪我们没有本事,连累了他!唉!”

    郝礼平接着道:“大约是一个月前,眼见马上要到京城了,我们在经过一片杂树林时,突然窜出六个人来,我们认得他们中有四人是横行长江中的恶霸,其中更有两人与我们兄弟有不解之仇,他们一冲出来,便不由分说地向我们杀来,他们显然是专为杀我们兄弟而来。那人见势不妙,也向那几人冲去,不由分说便与他们杀在一处,可我们又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那人确实颇为了得,力敌他们五人也有攻有守,但见他们另外一人向我们两兄弟扑来,那人不由大急,一边叫我们小心一边赶回来救我们,最后为了保护我们,他虽然将那六人全部杀死,但他自己也受了重伤。”

    姚辉禄道:“如果他死了,我们一样能交差,但我们见他受伤昏迷不醒却急得不得了,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和他真心相交,都把对方当成了朋友!当时我们急忙找来一辆驴车,拉着他直奔距那树林最近的大西庄,找到当地最有名的先生为他治伤,可一连三天过去了,他的伤势毫无起色仍然昏迷不醒。”

    顿了顿,姚辉禄接着又道:“正在我们急得不得了的时候,碰巧有一个商队经过大西庄到京城去,在他们歇脚闲聊时,庄子里的人知道商队中有一个医术很好的先生,一位热心人便将此事告诉了我们,我们自是大喜过望,好不容易才请得商队的先生来为他疗伤。虽然那先生说没什么把握,但经过敷药扎针,到天黑时分,他的伤势终于有了好转,我们也放心不少,困乏间不由沉沉睡去,等我们第二天醒来时那个商队的人已经离去,而那个人也不见了踪影。”

    黄银花似有些幸灾乐祸地道:“怎么样?最后还是被他跑了吧?可你们偏偏不相信,还说他对你们好得不得了,他要是真对你们好,为什么要离开你们使你们最终交不了差呢?”

    似没有听到黄银花的话,又似在向黄银花申辩,姚辉禄继续说道:“当时我们急得不得了,遍问庄子里的人和为他治伤的先生,他们皆说是那个商队里的人强行将那人抬走了,所以并不是他要成心离开我们。”

    黄银花又道:“一般商队都走不快,你们不知道追上去找他呀?”

    姚辉禄道:“怪事正出在此处,明明有人看到他们有许多骡马,而且满载着货物由西面而来准备去京城,可等我们四处追寻时,他们就好象平空消失了一般遍寻不着,无奈之下,我们两兄弟只好来到京城,投往刑部备说事情原由,花光了所有的盘缠打点关节,只望有司详察其情了结此案给我们一个回执,我们也好回去交差,可我们一等就是大半个月,至今仍无半点消息。”

    郝礼平接着道:“刚开始几天,我们到刑部去还有人接洽说两句话,可近来一连几天连大门都不让进,更不用说找到人催促他们尽快办事了。可怜我们这大半个月来身无分文,好不容易才在那迎春客栈里找了间柴房栖身,每天全靠那好心的店小二悄悄地弄来两碗冷稀饭度日,其间蚊叮虫咬、忍饥挨饿自不必说,却还得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进进出出都得偷偷摸摸,生怕被别人看见了,就好象做贼一般,可是最终还是被人现,好心收留我们的那个伙计被责骂后只好把我们赶了出来,唉!那种日子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心寒!”

    姚辉禄和郝礼平几乎是在泄般的状况下一口气说完了他们近来的遭遇,顿时似完结了一件大事般地轻松了许多,再加上多天未曾填饱过肚子,在这独特的美食面前,两人哪还顾得许多,不由放怀大嚼。杜奇本就觉得以前用玉佩骗了他们一顿饱饭有愧于心,决定趁此补偿他们一下,待知道他们的遭遇后,不自觉地涌起一股同情之意,看着他们欢快得有些鲁莽的吃相,不由关心地问道:“两位大人往后有何打算呢?还准备继续等下去吗?”

    姚辉禄道:“如果没有刑部结案的批文,此事就无法了结,即使我们敢回去,往后也得有人来京办理此事,所以,无论为人为己,我们都要等到此事有一个结果才能离去。”

    杜奇道:“难得两位大人肯为他人着想,但两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你们有否考虑过此事,到底应该怎么去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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