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又遇故人-《长生傲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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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辉禄和郝礼平突然听到有人呼叫自己,皆不由有些尴尬和惶急,他们没想到在自己最倒霉之时会遇上熟识之人,要是在这遥远京城所生的糗事传回家乡,自己以后还如何有脸面做人呢?慌乱间看清招呼他们的是一位有若玉树临风、帅气十足、似始终带着阳光般笑意的陌生公子时,两人皆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姚辉禄迟疑地问道:“看公子面生得紧,如何认得我们呢?”

    当日在大冶县相见时,杜奇和秦馨正是落难之际,一身褴褛污渍,再加上饥累交集,无形中掩去了他的本来面目,而今杜奇虽说不上春风得意,却也回复了正常的生活,再加上他的身量近来长高了不少,皮肤比以前更细腻更有光泽,一副贵介公子的模样,即使是相熟之人一时也难以认出,更何况是只算得上仅有一面之缘的姚辉禄和郝礼平呢?

    杜奇知道姚辉禄和郝礼平没有认出他来,不由笑道:“在下杜奇,荆州人氏,三月前与小妹杜心在大冶县曾蒙两位慷慨相助,使愚兄妹少受许久的饥饿之苦,当时在下是用一枚玉佩求两位给予一饱的,两位还记得吗?”

    姚辉禄和郝礼平听得杜奇如此一说,满面的迷茫之色逐渐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脸的恍然,郝礼平喜色渐显地道:“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你不是回荆州了吗?怎会在京城呢……”

    郝礼平的话未说完,姚辉禄忽然用手肘暗暗地撞了撞郝礼平的肋下,阻止郝礼平继续说下去,打断郝礼平的话道:“这位公子请了,我等确实是来是大冶县,想我等山间小县的下等差役,怎会与象您这样的高贵公子相识?老弟,我们命苦啊,走吧!”说着,拾起地上的两个包裹,拉起郝礼平就欲离去。

    郝礼平挣脱姚辉禄的拉扯,有些气愤地道:“拉拉扯扯地做什么?我们如今已是走投无路,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熟识之人,你偏偏不敢相认,谁叫你一向贪得无厌,想将杜公子的宝玉据为己有,后来却无缘无故地弄丢了,现在却不敢面对杜公子,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可没有做亏心事,你不敢认我敢认!”说着,郝礼平向杜奇走近两步,接着道:“杜公子,我们奉令进京办事,谁知在半道上出了故障,至今无法交差,现又身无分文,吃、住皆成了问题,这不刚刚被这势利的伙计赶出来,还望杜公子不吝相助,我郝礼平有生之年定当想法回报公子的恩德!”

    听到郝礼平这番话,姚辉禄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那里望望郝礼平,又望望杜奇和鲁妙儿、马雨筱、温文雅,走既不是,不走也不是。杜奇道:“看两位象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地吃过东西了,既然我们有缘重逢,自当回报两位当初的一饭之恩,却不敢有望两位大人再回报!”

    语毕,杜奇又对那仍然气息咻咻的客栈伙计叫道:“伙计,将这两位大人的包裹收进去,安顿在两间上房内,等我们与两位大人用过早点后再来结算你的房钱,请放心,半个子也不会少你的!”

    在他们说话之际,同样的故事在距他们不过数丈的斜对面的另一间客栈门前重演,只是被客栈的伙计赶出来的是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没有姚辉禄和郝礼平的运气,并无人出面相助,那人只好灰溜溜地拾起自己的包裹,拍了拍包裹上的尘土,将包裹斜挂在肩上,四下张望时正巧看到杜奇仗义相助姚、郝二人,那人的脸上忽地挂起一丝笑意,径直走到杜奇面前,笑道:“这位公子大仁大义,一看就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公子既然肯相助这两个衙役,想来对我这个走投无路的弱女子也不会见死不救,不知公子可否请我吃顿早饭呢?”

    杜奇等人循声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面目黝黑,身材高挑,年龄与他们相差无几,一身黑色衣裤的少女,笑语间时不时地露出一口整洁的银牙,与她粗糙黝黑的面部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腰间紧系着一条不知用什么材料制就的深黑色腰带,强烈地突显出她腰细如柳,无形中使她高挑的身段看上去更显苗条。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全身上下凹凸有致,夸张般地呈现出一段段玲珑优美的曲线,给人一种美奂绝伦的奇异感受。

    杜奇见前来求助的是一位孤身少女,本欲立即拒绝,但念及出门在外吃住皆无着落又身无分文的窘境实在令人难以忍受,如果那个少女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向他这个陌生的男子求助的,又见那少女的腰带隐有彩光流淌,粗略一看便知并非凡物,蓦然间不由心中一动,笑道:“只要姑娘愿意,别说只是一顿早餐,即使是十顿百顿,甚或千百顿早餐也可请姑娘享用!”

    附近一些人听杜奇说得有趣,更有那心术不正的好事之徒哄笑道:“如此甚好!姑娘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早饭吃了,更不用担心被别人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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