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想了好一会儿,朱颜总算想起,这个任七娘,似乎就是那日在北流村见过的敢于同向氏族老叫板的泼辣女子,也就是永无的姨母…… 所以说,袁凛之前提起,因为母族被向妃之事牵连治罪而没落,他母亲才会被人害死,看来也与任七娘有些关系。 可话说回来,袁凛说他母亲是任氏的女儿,永无不也是吗?那他们两个…… “你和永无……是两姨表亲?”朱颜对这些辈分一向理不清楚,这一回能够以比较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 因此袁凛再次以那种夸奖的眼神望了望她,“是。” “……那你为什么不说?”朱颜咬着唇,恨恨地瞪他一眼,他一定是故意不说的。 “你有问过我?”袁凛直接耍赖了,拖着她坐到几前,又将金针拔障的方法细细地与她说了一遍。 他们三日后就要启程先行离开岭南,时间紧得很,因此打算明日便为衣天拔障,恰好明日又是端午,民俗中认定的除秽的好日子,这个时节为人祛病,也算讨个口彩。 朱颜也不敢怠慢,只好将方才的事情暂且搁下来,耐着性子听他讲了三遍,只差不能先演示一番,这才把刚才积压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宣清,你记不记得……好像是年节那时,你刚才京中来,那天晚上,我们在廊中说话,是不是也有一人……?” “记得。”袁凛肯定了她的话,顺带十分大方地把她没说的一道补充了,“方才永无来过,之前那次也是他。” 朱颜噎了一噎,他果然已经猜到自己问了杏叶方才的事情,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实在叫人害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腕却骤然一紧。被袁凛直直地拖进了怀里。 “宣清……”朱颜抿了抿唇,见他低下头,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随即意识到双唇又被他噙住了。呼吸猛地一滞,一双手无助地攥着他的衣襟。 “吩咐你好好记着拔障的步骤,你却这么心不在焉。”袁凛只将她的唇咬了咬,抬起头望进她惊慌的眸子里,一边抚上她胸口。“你这心里装的究竟是谁?” “我……”朱颜摇头,袁凛现在的神色看起来很骇人,一双眸子如同幽冷的潭水一般深不见底,让她瞬间就忘了自己要回答的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