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它牙有毒,你的牙没毒啊。”我道。 “那我往牙齿上抹一些敌敌畏!”她说。 我说:“那你这报仇的代价也太大了。指不定你没能复仇雪恨,自己先倒下了。” “那好吧,”她看着我笑着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又不是君子。” “那我是什么?” “你是女子,小女子。” “那好吧,”她抬手拢了一下头发说,“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服你了。”我笑道。 “你不是已经扶我很就了吗?” “我倒!” “小女子身中剧毒还没倒,你个大男人就先倒了?” “我中你的毒,而且,无药可解。”我看着她道。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了,夕儿躲闪了一下说:“你真要陪我聊通宵?” “心甘情愿,死而无憾。”我道。 “那好吧!我恩准了。”她看着我,哧哧笑着说。 依然是她钻进了睡袋,我抱膝坐在睡袋边上。 帐篷外竟然起了一阵风,将帐篷的圆顶刮得轻微摇晃起来。 一滴冰凉的雨水顺着我脖子后面的发尖低落在我脖子里,我不觉又打了哆嗦—— 夕儿看着我,犹疑了一下说:“要不……你进来吧……” 说话间,她勾下面颊,面颊再次红了起来。 我的心猛地来了个极速蹦极,一下子跃入高空,在高空中极速飞翔。 我抬手用力摸了下脖子,故作淡定地说:“这个……” “不乐意的话,”她呢喃了一声说,“那就算了。” “乐意,乐意,”我连声道,“要说这山里的天气可真够怪的,好冷啊!嘿嘿嘿。” 夕儿勾着面颊,没答话,但她的身子已经挪开了,为我让出了空间。 人家都行动了,我还傻愣着干吗?我迅速脱下了外面的登山服,只穿着保暖内衣内裤,慢慢钻进了她的睡袋。 哇!这种感觉真好! 尽管这是一只双人睡袋,但里面的空间依然十分有限,她背对着我,我面对着她的背,我们的身体是紧紧挨在一起的! 或许她起初并没有意识到我塞进来后,会使得睡袋变得十分拥挤,或许她只是一句客套话,但事实是,我已经塞进来了,而且,我已经紧贴着她睡在了她的睡袋里了。 我产生了错觉,眼前再次浮现出为她吸出毒汁的情景,我的鼻翼周围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的芬芳。 夕儿微微转了转身,轻声问我说:“你没事儿吧?阳阳。” 我愣过神来,轻声问:“什么?” “你那会用口吮吸毒汁,”她轻声说,“也会中毒的。” 我笑笑说:“没事。我漱口了。” 她“嗯”了一声,尔后轻声说:“那就好,你那会把我吓了一跳!” “你以为我要耍流氓对吧?”我笑了笑道。 “不是,”她摇摇头说:“你的勇气让我惊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