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骑在铁骑上的御林军冰冷噙嘴角一笑,从身后掏出一明黄色木滚烫金卷轴。此卷轴还未展开,上面‘圣旨’二字已经让这小厮吓破了胆,不敢再问。 “罪臣沈自如意图谋反,谋逆之罪下场如何……”他冷眼落在这小厮身上,小厮腿脚一软,膝盖‘坷垃’便磕在地板上,“谋逆之罪,不用本尊讲了罢?” 小厮颤抖着腿几乎要抖成筛子:“大,大人,里边的家眷几乎都在,您……请便。” 领头的御林军高傲地一笑,一挥手臂,身后官兵全然冲进了屋内。 听闻几声妇人的惊叫与哀嚎,还有府邸之中,琉璃瓷器摔落破碎的声音,衣衫撕扯裂帛之音,哭啼声亦不绝于耳。 刻有“沈府”二字的牌匾被人摘下,狠狠地摔在台阶上,裂成两半。 谋逆之罪,罪当万死,株连九族! …… 这一切,站在远处的凤鸠景观眼底。 沈自如沈丞相是凤岂亲自提拔而上之人,与权倾朝野的李氏做对抗,这些年有帝皇在背后撑腰壮大至这地步亦收敛不少钱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