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关己则乱,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妹,她不能因为自己娶了个“祸水”,赔上整个家族 ——但……朝廷风云变幻,这些都不是她能说了算的,谁知皇太女他日突破重围登基,是不是会大开杀戒,血洗政敌九族,以儆效尤? “又或者……又想休为夫?” 北堂傲不见金蟾立马作答,不禁小心地依偎过来: “为夫倒是愿为你一搏,就是死也甘愿。但……你觉得上面会因为你我夫妻劳燕分飞,就能放过你我?你不替为夫想,也该为我们孩子想,就你那个三姐,你说……她会在你我都走后,善待我们的孩子吗?” 宫,十多年前他北堂傲就赌上一切不进,现在他更不会退而求其次,他已想好,置死地而后生,生不得便杀身成仁。 金蟾立刻咬唇:“那日那个女人,你……让人喂狼了?” 北堂傲继续将头搭在金蟾的肩头耳语:“她是东边派来的。”自找死路。 柳金蟾点点头,她果然没猜错,曹鑫就是北堂傲安排人杀了后丢进山里喂狼的,当然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她是曹主簿的长女……还是景陵县的捕快头……最主要的……她是随她娘我们柳家吃酒的!”柳金蟾揉揉两穴,暗暗盘算怎么在有限的时间里,有惊无险地处理好这事儿。 “那不是更好!” 北堂傲面露欢喜,眼瞅柳金蟾一脸愁苦,心内真是感慨: 当日金蟾向他家姐献计化整为零,以谋求退路,又如何将零整合为一,以图出人意料时,说得那等头头是道,口若悬河,甚至还亲自将他嘉勇公府的人先散了,再在长江沿途汇成一条从京师道塞北大营的通途,怎得…… 到了自己家就这么拖泥带水?没了谋断?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了?亏他,还好生惊诧于姻缘的天定,居然能这般阴差阳错地为他们北堂家送来如此一个“小东风”,可谓神助。 忆起往事,北堂傲不觉更贴柳金蟾紧许,想他心意已觉这般深,金蟾何时才能懂他这“一往情深”里的十分痴里九分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