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在旁边有点想笑,哈哈,我老子管我,我老子的老子管我老子,最主要的是我老子的老子惯我。不过我可一点不敢笑出来,让我爸看到了免不了一番臭骂。 第二天一早,李德武就来爷爷家请教,爷爷说还不是时候,打发他回去了。 爷爷很淡然,还在看自己的书,我本想问他什么时候是时候,但是我爸爸突然来了,叫我去搬焦炭。 焦炭是用来冶炼黄金的,我们老家矿产丰富,很多人家都有金矿,我家也不例外,有一眼金矿。近几年政府打击私矿,所以我们就把金矿停了,还剩下几吨矿石,父亲和伯父们商量自己先冶炼一下,然后再去提纯。 父亲叫我取出杆秤来,我心不在焉的把杆秤拿来,拨弄上面的秤砣,父亲看见了,让我放在台阶上玩,怕绳子断了砸到我的脚。我一边说没事没事,这绳子麻线的,结实得很,一边用力拨弄,结果这绳子不给面子,啪的一声断了,秤砣直直的砸到我左脚上。我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父亲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把一米八的我公主抱了起来。 一瞬间我有一种错乱的感觉,这是我那个严厉的父亲? 他径直抱着我回了家,给我打来热水,洗脚,查看伤势,问我骨头有没有感觉。这时我才回过魂来,渗着感动的泪花告诉他,没事。 下午父亲和伯伯们在院子里搭建冶炼炉,爷爷指导他们,我独自一人坐在炕上,翻看三命通会,想找到父亲的命造。爸爸还是这么爱我啊,严厉是他的方式,他不会表达……我呢?难道我就会表达了? 心头的感动和内疚暂且按下不表,当天吃罢晚饭,爷爷就带着我又来到了李家。李庆明已经从县城里接了回来,他的中风只是惊吓过度后着凉了,问题不大,输输液就可以了。看到爷爷进屋,李庆明呜咽着坐起身来,向爷爷哭诉他的悲惨遭遇。爷爷摆摆手制止了他,从兜里摸出五个铜板,让他打一卦。 我问爷爷:不应该是六个吗? 爷爷说:按理说咱们有事,都是打金钱课,复杂点的再起卦,不过那都是对活人和现世好使,老李招惹了鬼怪,身边有鬼气,打金钱课肯定不准,起卦也很难说,我让他打的这个,叫观音课,有克制邪祟的功效,只有三十二课,但是对这种事,好使。 李庆明哆哆嗦嗦的打完卦,爷爷看了一下卦象,皱起了眉头,跟我说:给你舅打电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