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直到出了阁楼,保镖们沉默地再度关上了门。 谭林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绿荫掩映的二楼窗口,紫色的窗帘在风中飘荡,忽然令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女病人的那天。 那是九天前,这个女病人的身体虚弱得就如同那风中飘扬的窗帘,飘渺而又虚浮。 他几乎是从家里被人给绑到了庄园里,匆匆忙忙之间什么也没来得及准备,就见到了一脸冰冷的吴冕成。 谭林上上下下打量了吴冕成一眼,有些诧异,“吴先生你看起来很健康,大半夜把私人医生叫来不会是为了跟我谈心吧?” 吴冕成神色一冷,把谭林粗鲁地推到了床前,薄唇微启,“救她。” 即便是短短两个字,谭林也已经察觉出了吴冕成语气中的焦灼与慌张。 他倒是第一次看到吴冕成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紧张,谭林忍不住走上前想要掀开被子,却被吴冕成用力握住了手。 他怒吼,“你干什么?” 谭林微微叹气,“你不是让我救她吗?” 他微微一怔,随即狼狈地松开手,转过头掩饰内心的慌乱。 吴冕成诊断了片刻,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就是在冰河里泡了几个小时,有些体温失衡罢了,最坏也不过是双腿神经被冻得坏死然后截肢……” “你说什么?”吴冕成怒目而视,用力抓住了谭林的衣领。 谭林平静地看着吴冕成,微微一笑,“不过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让最坏的情况出现?” 吴冕成牙龈暗咬,却不得不松开他。 谭林一边替她开药一边随口问道:“病人姓名。” 吴冕成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叶小夕。” 他微微一怔,随即想起了夜里看到的新闻,是那个坠河失踪的叶小夕?他又回头打量了她几眼,渐渐地跟脑海里见过的照片对上了印象。 竟然真的是她。 他匆匆开好了单子递给吴冕成,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保镖送他到门口,拉开车子送他的那一刻,忽然沉声道:“谭先生,少爷吩咐过了,您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应该很清楚。” 谭林轻笑一声,吴冕成这是威胁自己来着。 他哼了一声,“我吃饱了撑着?这些上流社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重重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那是谭林与叶小夕的第一次碰面,只不过那时候,叶小夕还处于昏迷状态。 很快,第二次见面,是在第二天。 谭林过来的时候,意外发现保镖防守比昨天多了许多,几十个保镖层层分布,把守着每一道门,整栋庄园被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是人了,就连苍蝇也难以飞出去。谭林经过了一系列复杂的搜身之后,才得以走进房间,意外发现一个女人正靠在床上,面容苍白。 叶小夕醒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可眼中的光彩已经在慢慢找回。 谭林很欣慰,看来自己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那天,他依旧和第一天一样帮她扎针,准备用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