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鬼神差使的就伸手把那镜框给取下来了,对历史的了解,让我知道,那年代不只流行把相片放在镜框里挂出来,还流行在相片背后写着拍照人的名字,或者寄言什么的,扭开镜框后面的扣子,取下了那张很小的相片,我翻过相片,看着后面的小字写着“廖擎极李红双合影” 我的心中震了一下,“李红双,”我不自觉的说出了这个名字,我对这个名字是有印象的,因为这个名字在我爷爷奶奶的墓碑上见过,每年都看一次,爷爷下来,是两男两女,爸爸告诉我们,两个姑姑在大饥荒的时候,都死了,连个墓碑都没有,但是奶奶去世的时候,却拉着我爸的手,说,一定要在墓碑上刻上两个姑姑是名字,要不觉得死了都对不起她们两,虽然这么做跟风俗不符,但是我爸还是尊重老人的意愿,在墓碑上刻上了两个姑姑的名字,上面写着孝女, 每年清明,在用肥猪肉搓墓碑的时候,我都会用肥猪肉跟这墓碑上的比划划着那些字,李红双的名字,我绝对没有记错,而且以廖家和李家的渊源,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我亲姑姑, 尼玛啊,我亲姑姑并没有死在大饥荒,还跟廖擎极在一起了,难怪奶奶强烈要求把姑姑的名字刻上,因为姑姑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死, 叔公端着两个菜进来了,我姜惊慌地放下相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叔公也没在意:“没事没事,吃饭吧,饿了吧,这都快一点了,今天店里有点忙,” “那叔公现在不忙了吗,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叔公看着我正在放回去的那张相片也了解了,他接下围裙,坐了下来,说道:“想问李红双的事情,不用问了,那个女人早死了,” “哦,是什么时候死的,” “死了有二十一年了,死的时候,是夏天,六月份,农历的六月,啧,不说她了,你吃饭吧,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二十一年前的六月份,我也是那个月出生的,看着叔公要离开,我赶紧问道:“叔公,叔公,我还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出生的时候,是廖擎极救了我,” “这个,知道啊,怎么了,” “你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救的我吗,” “我们廖家有的是办法处理新生儿的问题,不同问题不同处理,当时你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就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已,他也没跟人说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孩子的血型发生变化吗,” 叔公的眉头皱了起来,好一会才说道:“这不知道,老祖宗的东西,还没有血型来说,这个应该没有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