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她再次抬头无语问苍天,坏人难-《鬼面夫君狂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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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斜阳落辉,清寂的月光洒落在红衣少年身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斜斜拖了开去,一袭红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几缕丝随清风抚弄着那细长的眉毛和那双桃花眼。笔『『Δ趣  『阁Ww  W.biqUwU.Cc

    “尊上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暗夜声音机械,冷漠却带着恭敬。

    “嗯?”慕容赦月狭长的桃花眼眨了眨,抬头望向天空那不算明朗的月色,嗓音似远似近若有若无。

    听言,暗夜机械的脸上出现一丝波澜,转瞬即逝,“尊上身份特殊,倘若真去参加武林大会,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况且半年之期将近,尊上实在不宜用武。”

    “狼行千里吃肉,马行千里吃草,活鱼逆流而上,死鱼随波逐流,暗夜,你又越矩了。”声音很轻很淡,朱红广袖翩然一挥,暗夜身子脱离地面,落在不远处的梨花树下,一口腥红吐出,后者翩然离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属下该死!”暗夜立即颤然起身下跪,对着那早已消失的身影。

    “乖徒儿,你喜欢看书吗?”师父大人目光炯炯有神的瞅着面前的乖徒儿,弯着嘴角询问。

    “喜欢。”白清明头也未抬。

    “为师也喜欢看你。”师父大人的嘴角更弯了。

    白清明修长的手指微抬,翻了页书,尔后言简意赅道:“弟子不是书。”

    “乖徒儿你也太淡定了吧,为师是在对你示爱诶!”

    “师父请注意用词。”白清明此时此刻仍旧淡然自若的翻阅着书。

    “乖徒儿怎么可以这么淡定,为师被乖徒儿示爱,心跳都过正常频率了。”说着,师父大人象征性的捂住胸口,瞅向白清明。

    “什么时候?”白清明停下手,稍稍抬眸,看向他师父。

    “刚才!你说喜欢的。”师父大人表情一瞬间严肃。

    白清明站起身,拎起师父大人,放到了一边。

    “师父,晚上少吃甜食,对牙齿不好。”听着那不停在吃东西的声音,白清明头也不抬的叮嘱。

    “要你管!”师父大人瞥了眼某人,继续吃。

    白清明站起身,拎住师父大人,丢了出去,等师父大人反应过来时,门已经关了...关了...无奈夜深,是该回房睡觉了。

    我擦啊,不仅昨晚不让她吃好,连觉也不让她睡,这不,天还没亮的突得就进来几个丫鬟将她从被窝里提溜了起来,上上下下帮她梳妆了一番,然后由一堆武林高手一路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把她从御剑山庄的后门偷偷运送到了御剑山庄别庄、武林大会的举办地——凌霄山庄!

    当然,这中间还有一段小插曲,那就是小慕容派来救她的人被打跑了...跑了...了...

    不对,准确来说是,那些武林高手先是朝救她的那股暗流撒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然后就是数十个武林高手把刀架在以及抵在她脖子,手臂,腰,腿...好吧,可以说她是被刀包围了,最后那些武林高手以玉石俱焚的方法,威逼胁迫那个救她的人离开,而那人再三犹豫之后,终于不负众望的,真的离开了……

    所以。

    门一开,她被推了进去,而后一关一锁继续软禁!

    行!软禁就软禁吧,可这待遇是不是差了一点?在御剑山庄她好歹住的是客房,吃的是山珍海味,可看看这四周黑漆漆的墙,和这碗一看就知道‘育不良’的馍馍加两根焉儿了的青菜,这他妈何止是差了一点,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地方!?可不就是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天花板,低头是草床的牢房嘛!

    哎呀呀呀,这些个老古董,究竟在打啥主意?要不是姑奶奶我不知道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才不会留下来呢!别真以为是我打不过你们,才由着你们。

    斜水清浅,暗香浮动,后院渠水旁的男子轻垂着眼睑,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不须琴音,已然勾动心中的弦,出嗡鸣。

    “尊上。”一股暗流在空气中涌动几下,由远至近,暗夜凭空冒出,没有情感的嗓音却有万分的恭敬,面色惨白到犹如阴间鬼魅。

    琴音悠然而止。

    “萧小姐被转移到了凌霄山庄。”那声音,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声音,没有存在一丝的感情 色彩。

    他动了动唇,长长的睫毛一瞬,清雅出声,“何处?”

    “地牢。”除了恭敬再无其他,“属下办事不利,在此之前未能救出萧小姐。”

    慕容赦月似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桃花眼眨了眨,起身优雅的斜倚在软榻上,有气无力道:“看来那些武林高手也并非很废材,连暗夜都失了手。”

    “尊上……”一句话云淡风轻,却让暗夜身形明显一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沉寂片刻,他素手轻抬,却是摆了摆手,“罢了,倒也难为你了,噬魂散本就是你的克星,你未魂飞魄散,已属不易,下去休息吧。”他对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也似早已料得如此结果。

    暗夜身形猛然一震,“属下...告退!”消失,瞬息便无踪迹可循。

    “也不知那丫头怎么样了,无人陪她,定是无聊的紧吧。”他桃花眼一弯,霎时,天地万物黯然失色,唯独他惊艳一世芳华。

    “一群笨蛋,不将那丫头还与我,不是逼着我不去不行么,自取灭亡。”风骤变,粉红相间的花潮奔涌而来,急朝四周射去,周身万物顷刻凋零!

    到这儿都好些天了,除了透过铁窗给她送饭的,她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她现在可真成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蹲在这大牢了。

    虽说见不着人,但也得到了那么一丁点有价值的消息,那就是听闻看牢的侍从谈论,武林大会还有几日就要举行了,众人都有些局促,生怕什么鬼王来搅乱,正想着,一股有些许刺鼻的气味飘了过来,嗅了嗅,什么鬼啊,这么难闻。

    她不禁叹道:“唉,无聊啊无聊,这时候要是出来个人就好了。”

    正念叨着,堆满稻草的地方传来悉悉窣窣的声音,卧槽!这么灵验?

    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她只好先悄悄起身站直了身子,警惕的看着传来声响的地方。

    一分钟没动静,两分钟没动静,就在她以为是老鼠,正打算坐下来时,一个头他妈的披头散的钻了出来!

    她相信,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尖叫吧?不错,你猜对了,所以,正当她扯开嗓子想来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那人急道:“别叫,别叫,你傻啊,这么叫还不得被现了。”

    “……”我抬头无语问苍天,姑娘,你这么披头散的钻出来,我没被你吓得直接蹦回轮回道里去就不错了,我就想知道,你是来干嘛的?

    许是这姑娘觉得她放弃了挣扎,手中力道松了松,不忘叮嘱,“我松手了啊,你可千万别叫,我是好人。”

    她再次抬头无语问苍天,坏人难道会在胸前贴张纸,写到‘我是坏人’四个字吗?

    但瞧人家都这么说了,总得给点反应吧,于是,她点了点头。

    这姑娘松了手,来到她跟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要是一叫,我小命都得搭你手里。”

    这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气,低着嗓子道:“我还没说你呢,这到底谁吓谁啊,披头散的钻出来,这清明节还没到呢,有你这么玩的吗?”

    抬眼看去,这姑娘穿着男装,头上、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的,全是泥土,脸也因为披头散看不真切,能让人看清楚的也就只有那双眨啊眨的清澈大眼睛了。

    “我插了簪子出来的,谁知挖到一半,簪子掉了,黑乎乎,找都找不到……”嘿,这姑娘边说还边坐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干嘛的?”看着这姑娘这么悠哉的坐下来,她忍不住问。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是来救你出去的。”这姑娘‘咻’得站起身来,透过高处的铁窗观察外面的情况,然后回身拉着她,来到自己钻出来的地方,再一次叮嘱,“你跟紧我,我这就带你出去,记得千万别碰到这些铁上的液体,皮肤会烂的。”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姑娘,你记性真好!又听得这姑娘凝重的叮嘱,便也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看着这四周铁桶一般的墙壁,居然有一个半径近一米的大洞,她不禁感叹,姑娘你是学什么出身的?居然能将铁墙打个洞出来。

    因为隔得近,那刺鼻的气味特别的浓,很熟悉啊...卧槽!这刺鼻味可不就是硫酸味。

    “哎,作为我救你的条件,出去后你得……”她刚钻进去,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把头转了回来,害她一个收缩不住,差点用脸贴了人家屁股!

    “停!”她打断那姑娘,很是严肃的提意见,“我说,咱能先出去在说这些吗?”

    “哦。”那姑娘撇撇嘴,极不情愿的应下,然后带着她全身心的往洞口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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