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罪与杀-《坐上宝船异界寻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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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也跟太阿那种恐怖的屠宰手法一定的关系。

    前世的法律、道德在这里并不受用,他十分清楚,同样他也知道他有能力自保,所以完全可以没必要杀人。

    他要活着,完全没必要牺牲他人。

    可这里似乎不允许。

    而且他仿佛在这一片地域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仿佛自己最终也会如同一只狗一样,听进如同主人话语般无尽杀业的低语,进行杀戮。

    这是感同身受,不是大发慈悲。

    悲哉六识,沉沦八苦。

    他人的痛苦便是自己的痛苦,自己的痛苦他人也同样在承受,也一起承受过。

    并不是自己才想要活着,他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也想要这样想。

    朱宏将买的那袋干花生拿出来,边剥边吃边想。

    实际上他现在十分的头疼,这并不比当初联想功法的时候要来得容易,困难程度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功法是随心而出,而这一份对于现境的凝视却是无法令人招架。

    不知道何天鸿会怎么想?

    朱宏的想法受到阻碍,不禁想到了与他同行的三月之友。

    两人一同看书、学习、研究、讨论,算上他在养伤的时间共三月,多少也有点默契,也有点了解。

    何天鸿还在注视刚刚进行屠杀的地方,没有什么表示。

    他本就不是心软之辈,可即便是这样,对于刚刚那种惨绝人寰的地狱景象也是少有言语,不予评论。

    杀人碎尸为什么会最高一等?焚尸却不算?死者还有全尸吗?

    两者同样是杀。

    红炎夜雨,浓白蒸汽在空气中飘荡,雨势稀松,却也依然能与实物之间发生共鸣,发出声响。

    一个人影在炎雨中漫步穿行,无法看清身形,无法看清面容,只能看到他被青红的气体围绕着。

    空气中也传来了伴随着滴雨声的破风声与冲散雨滴的声音。

    在客栈内的两人皱眉,朱宏疑惑了一会儿后张开了如同空气般的无形大气包裹住这个标间,不让一点气息传出。

    两人不禁怀疑是不是这一整条街道除了将要相杀的人,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啪嗒、啪嗒……

    这是走在青石雨地里,踏水飞溅才会发出的声音。

    上身穿着赤布黑纹的战袍,袖口十分宽大,用血红细绳缝合。下身则是同样颜色的方便长裤,腰间系着一条可有可无的长带。

    衣服并没有刻意分明性别,可所有人都知道来人是谁。

    赤足而行,单脚穿着金环,左手系着银铃,手拿着赤红色色坚挺锐利的血炎长戟。

    白发赤瞳,白皙的脸上已经画满了清淡的红纹,如同战妆。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对这个身影虎视耿耿。而这个每走一步就会发出一道清脆铃声的家伙——

    漫步而来,从容而又自在。不过她脚上踏着的不是水,而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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