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当苏晚疑惑之时,她立刻想要朝费因斯那边看去。 而江雪城却率先伸出手,蒙住了苏晚的眼睛。 江雪城掌心温热,细腻的肌理触碰着苏晚的眼部皮肤,激起一起极为细小的绒毛。 “雪城,你这是做什么?” 苏晚一怔,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而江雪城俯下头,在苏晚耳畔轻轻地说了一句。 “晚晚,画面很残忍,你别看。” 江雪城声音温醇,然而手劲却极大,不容苏晚抗拒。 江雪城一边说着,一边淡淡地朝费因斯的尸体那边看去。 …… 那个身着白色新郎服的男人,就这样直僵僵地倒在地上。 无数个血窟窿打在费因斯的身上,鲜血不断蔓延开来,将费因斯原本纯白的西服染得一片猩红。 那枚庄正的风纪扣,也是血染的颜色,莫名地令人心惊。 而费因斯身体僵硬,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仍然痴愣愣地大睁着,像是在仰望天空。 死不瞑目。 然而费因斯的眼里,却没有先前的愤恨,也没有不甘,只剩下无尽的迷茫。 就像他这一生,生于那样悲哀的环境里,从刚降临人世,就沦为整个西斯维尔家族的笑柄。 后来,他有了权势,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有了威严,有了金钱。 然而……他却仍然不快乐。 人啊,到底要怎样才能快乐呢? 费因斯在临死之前,突然就闪过这样滑稽的想法,他觉得很累了。 所以,他选择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即使有那么几十个人接着开枪,然而,第一枪终结他性命的,却是费因斯自己开的。 比起落在大祭司手里饱受折磨,他宁可如此了解自己的生命 他累了,仅此而已。 …… 江雪城用手捂着苏晚的眼睛,而视线却落在死去的费因斯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