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政衡着清河笃太郎的背影微微笑了一笑,暗忖道清河笃太郎定然是去查那三名侍妾的优缺点去了。 野山益朝着清河笃太郎远去,回头低声说道:“殿下,这样娇惯着清河笃太郎可是不好啊,以后养成天下殿下老大他第二的话可就不好了,还是要暗中小小的压制一下方为上策。” 政衡深深吸了一口气,长叹一声,缓缓的说道:“宫内少辅,我清楚你是为了伊达家好,为了我好。可是伊达家起步太低了,崛起速度太快了,如果按照正常的话,要达到眼前备中国三足鼎立的霸业必须要有十几二十年时间的沉淀,那还算是政通人和,主君贤明家臣勇武的情况下才能够完成,若是出现一个小小的错漏还需要更加长的时间。试问智谋无双的毛利元就从接任家主位置起一统安艺国用了多长时间,二十余年时间啊。而且不要忘记了,那毛利氏在安艺国已经繁衍生息了百余年时间,衍生了许多分家支流,从他的父亲一代起就已经是安艺国有名的势力了,得到了大内氏和尼子氏的重视。三个月前的伊达氏有什么,伊达政衡,野山益朝,二阶堂信弘,还有三十几名伊达出身的侍从以及一座残破不堪的废墟。三个月后的伊达家有什么,伊达政衡,野山益朝,二阶堂信弘,三十几名伊达家出身的武士,还有各色降服跟随在伊达家身旁的土豪国人们,以及阿贺、哲多、川上郡大片土地。” 停顿了片刻,政衡吐出了一口浊气,继续说道:“伊达家的底蕴太浅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伊达家彻底覆灭,不管是在三个月前,还是在三个月后都是如此,到最后我能够依靠的也只是你、二阶堂信弘,还有那三十几名伊达家出身的武士,其他的人共富贵可以,同患难困难。我现在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将那些降服过来的各色人统和在一起,统和在伊达家的身旁,所以我才会如此重用清河笃太郎。因为他是伊达家出身的武士,虽然年轻,但是不迅速拔苗助长的话,很快就会其他的刚刚投入进来经验更加丰富的人们压下去,你现在明白我的苦衷了嘛。” 野山益朝也为这段时间的连续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有想到伊达家会有如此危急的隐形情况存在,也为政衡的危机感感到由衷的敬佩。 是啊,伊达家的底蕴太浅了,伊达家宗家所在地是在远方的陆奥国,备中伊达家的原属地也并不是在阿贺郡唐松,而是在松山城附近的宫地町,伊达政衡的爷爷那一辈迁移至阿贺唐松定居下来成为了备中伊达氏的一支唐松伊达氏,野山益朝的父亲也同样来自宫地町,二阶堂信弘更是出身备中名门中岛氏的支流庶族,全部都是无根之人。三个月前又在出阵备后国的战场中损失惨重,大部分伊达家的族人都死在了战场上,导致了伊达家不得不重用那些归降的降臣,在许多重要的位置上都应用了这些降臣,比如抵挡奴可郡的重要城堡五品岳城的城守朝仓经国数日前还是新见氏的家臣。 野山益朝听了政衡的肺腑之言,脸色一下子肃穆下来,静静的思考着。 政衡轻轻拍了一下野山益朝的肩膀,说道:“宫内少辅,今日所说的话切不可传出去,只要心中明白就行了,伊达氏现在就是缺少一种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精神,碰到比我们庞大的势力就会产生一种畏惧感,这种畏惧感我也有,一想到要和毛利氏正面交战,我也有坎坷不安的时候,可是一碰到毛利氏难道就退避三舍,主动让出去嘛,回去好好想想。” 野山益朝点了点头,低声回道:“殿下,臣明白了。”说着离开了天守。 望着离开的野山益朝,政衡微微笑了一笑,他也正想将刚才的话好好对野山益朝说上一说,正如他所言,伊达家现在危机重重,当然他相信凭借着他的魅力定然能够降服得了手中这帮降将的,只不过攻克鹤首城和国吉城将是今年的最后一次外出攻伐,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政衡领地,将刚刚获取的三郡土地连接在一起,道路,修建道路就提上了议程。不过现在还不是正是提出议程的时候,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那就是如何应对来自三村家亲的猛烈反击。 政衡攀附在城垣上望着城内外忙碌的人群,心中充满了豪言壮语,鹤首城的宽阔坚固比起他以前的诸城都要来得更加宏伟,如果让他见到松山城的话或许就不会如此说话了,可是他却没有见到过,就没有可比性,只能够将粒根城、楪城拿来比较,鹤首城不愧是三村家亲的老窝,从天文二年(5年)开始扩建起到现在一直没有停止过。 过了片刻,清河笃太郎押解着三村元佑和三村久亲请求见面,同时到来的还有荻原孝信和塩津与兵卫、长地刑部少辅,荻原孝信自从盐城山城降服后就一直担任伊达军的后勤事务,这一次也同样跟随前来,负责和塩津与兵卫、长地刑部少辅一同清点鹤首城的物资俘虏诸事。 政衡了一眼三村元佑和三村久亲就没有了兴趣,吩咐清河笃太郎道:“将他们两人带到三村亲成的隔壁去,若是三村家亲来攻的话可以当做挡箭牌使用。”清河笃太郎嘿嘿一笑,押着灰头土脸的两人离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