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村五郎兵卫走了两步,高声喊道:“我乃是鹤首城暂代留守大将三村五郎兵卫,来者通名!”他明明知道喊话的是塩津与兵卫,却只见过一面,想要确认一下,不过他已经放下了九分疑惑,不然也不会置身险地,开城涌了出来。 片山盛长了一眼身旁还要挣扎的三村亲成,低声威胁道:“三村亲成,不用再挣扎了,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反应过来,也晚了,我们一举攻杀上去,定然能够杀的他们片甲不留,现在要考虑的是你还要不要自家的性命了,若是再挣扎,当心爷爷们不讲情面,屠尽城内所有妇孺,想来你的家人都在城内吧!” 三村家亲一想到母亲大人和自家的妻妾子嗣也都在鹤首城内,不由得叹息一声,不再挣扎,呆立当场,他也听懂了片山盛长的话语,也明白片山盛长说得不错,暗骂三村五郎兵卫蛮夫一个。 塩津与兵卫从容地回答道:“原来是三村五郎兵卫大人,我乃是宇治乡白毛城主塩津与兵卫,上野伯耆守已于今早击退伊达军,只是还有些许庶务忙碌不得脱身,便命我率领本部人马协助三村亲成大人转道鹤首城前往前线。” 竹中三河守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那为何不去成羽馆休整,非要连夜渡河到鹤首城来,这不是本末倒置嘛?!”竹中三河守说完,在场众人气氛一下子停滞了一下,稍有不慎大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还好塩津与兵卫变色快速,他一听到成羽馆脸上露出了怒火,口气也非常不善,喝道:“谁说我们没有去成羽馆来着,哪里想到那成羽馆不仅不打开门,连口粮食都不给,甚至于还恶声恶气的呵斥我等,让我等前来鹤首城,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等在本乡川血战伊达军,打生打死,成羽馆竟然如此恶语我等,要不是三村亲成大人好言相劝,说那鹤首城暂代城守乃是正人君子,切不会表现出如此恶行的,方才趁夜渡河。”说道最后还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给三村五郎兵卫,说得三村五郎兵卫也是义愤难填。 竹中三河守终于放下了全部的心,苦笑着摇头叹气低声说道:“应该是真的,没有想到少主,哎,竟然会因此得罪了塩津与兵卫,还得罪了三村亲成大人,真是得不偿失啊!” 三村五郎兵卫点了点头,回道:“上野伯耆守曾在殿下面前上过谗言,说少主不适合做三村家未来家主,导致两人的关系非常恶劣,视如仇寇,能好脸这塩津与兵卫才怪,而且此次出阵猿挂城殿下带着的是次殿,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少主心情不好迁怒于他们理所当然,只是因此惹恼了三村亲成大人倒是得不偿失了,哎,还是心胸小了一点。” 竹中三河守没有回应,这些话同族的三村五郎兵卫能说,他这个早已经分家的支流不能说,只是心中想想罢了,他也清楚三村五郎兵卫所说不假,继承人问题一向是一个大课题,搞得不好很可能导致一个家族的没落,倭国发生战国乱世就是因为继承人问题引发的。 听到塩津与兵卫的回答,三村五郎兵卫和竹中三河守终于懈怠下来,其他等人也终于放松下来,他们本就是鹤首城内的首脑人物,他们一旦放松下来,本就兴奋异常的足轻们再一次发出了欢呼的声音,城内的戒心更加低了。 片山盛长拍了拍三村亲成的后背,低声说道:“上去见见鹤首城的同僚吧!”说着推搡着向着前面走去,身后的三百余精锐伊达军也纷纷跟随着向着前面涌去,人群中也故意发出了叫好声和打闹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