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呕气-《凤皇在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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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史已经奔上来,抓住凤奴的手,喝道:“凤奴你疯了,你伤了爷了!你误会爷了,爷是叫长盛把大雄带回平阳安葬,你发什么疯!”

    慕容冲只觉得脖子处痛不可抑,心内又怒,一把将凤奴丢到地上,扶着脖子向车架走去。

    凤奴从高处跌下来,下面正好是草丛,半片屁股震得发麻,她趴在地上半天不动,看看手指,指甲缝里还有慕容冲的一小块皮肉,自己果然是疯了,连爷都伤,看来也不用活了。

    长史上前把凤奴扶起来,埋怨道:“凤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挠伤爷了,出了很多血。”

    凤奴看着他,口吃道:“长史,我……是不是现在就去寻根绳子?”

    “寻绳子做什么?”

    “吊脖子死了算了,省得爷亲自己动手!”反正自己也活不过今日夜里,慕容冲肯定就会把她掐死或咬死的,不如自己先死了。

    “死?哪有这么容易?死是最简单的方式,你快跟我回去,跟爷陪不是,以后好好服侍,将来为爷生……”长史想想收了口,这些话还是叫慕容冲自己说吧,真是个脸冷的家伙,明明是原谅了凤奴,还装成一副冷淡的模样,如果好好向凤奴说明要把大雄好好安葬,说不定这会凤奴早就跪在车驾上向他讨饶了,何来又弄伤了脖子这一出?

    长盛已经领着人把大雄的尸体放到段随带来的另一副车驾上,凤奴这时又悔又恨,扶着长史的手挪到慕容冲的车驾前。

    慕容冲脖子上的伤靠近大动脉,鲜血源源不绝,程大医丞……他已告老还乡,现在是程大夫了,程大夫在为慕容冲包扎,凤奴看见慕容冲的衣襟上渗了一大片血,她打了一个冷颤,紧紧拉着长史的袖子。躲在长史的身后,好容易走到车驾上,长史想扶她上了车,凤奴死死拖着他不放。慕容冲哼了一声,跳下车驾,想从长盛的手上拿过枣红大马的缰绳。

    长盛慌忙道:“爷,你还不能骑马儿,你胸口的伤还未痊愈。不能颠簸!”

    慕容冲不发话,盯着长盛看,长盛被他看得发毛,只好松开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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