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吃吃吃,吃不成。-《御宠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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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祝福有点晚哈,不过心意不晚……么么哒!

    今天是母亲节,祝姑娘们节日快乐。

    ------题外话------

    夏初七眉目一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那风骚十足的老板娘没有端上来她刁钻的吃食,却娇笑着领了一个男人过来——

    他笑,“我说有好看之处,马上你就见到了。”

    “交代!”她怒。

    “丫头这么厉害,老爷我甘拜下风。”

    这姑娘常常说揍他,可一共就那么几招,不是猴子偷桃就是貂蝉拜月……总归没有一招儿是可以见人的。赵樽听了眉头皱起,在桌子底下捏捏她的手,又努了努嘴看向老板娘的方向。

    夏初七牙根儿都酸了,“老规矩!”

    赵樽,“……怎样揍?”

    夏初七哼一声,“老爷,我可不可以揍你?”

    赵樽唇一勾,“自有好看之处。”

    她咬牙,“她有何好看?”

    赵樽无语,目光直直盯她,“你有何好看?”

    “看她做甚?看我。”

    夏初七冷哼一声,摆了摆手,看着老板娘扭着腰下去了,方才凶巴巴地瞪他。

    [一_本_读]小说xstxt      赵樽“嗯”一声,望过去,发现她眸底杀伤力十足。

    “老爷!”夏初七眼神瞥他。

    赵樽嘴角抽搐一下,眼风扫过怡然自得的夏初七,见她还在一个菜一个菜的说,不期然又望向了几乎石化的老板娘,目光微微一沉。

    “……”这是简单和随便吗?

    “嗯,先一人来一碗肉米粥,粥要用白米先煮成软饭,再用鸡汁和虾汁汤一起调和,熟肉要切得碎,如同豆粒大小,再加上茭笋,香荩、松穰等物,一同细切,同饭下汤,煮滚……”

    “您说。”老板娘竖起了耳朵。

    “走累了,随便吃点简单的就好。”

    在家是妻子,出了门就变成丫头,夏初七很无奈自己的处境。但丫头也是有尊严的,既然老爷让丫头点菜,丫头也不能客气,她瞄赵樽一眼,又眉开眼笑地看着风骚的老板娘。

    “……”

    赵樽侧目,看向夏初七,“问老爷的丫头吧。”

    丙一笑着,征求赵樽的意见,“老爷,你要吃点啥?”

    老板娘是个能吹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宫里御厨做的,就没有她不能的。

    “哟,别看我们店小,只要你们点得出,我们便拿得出,不说这北地的风味,便是那宫中珍馐……也是有一两味的。”

    “你们有啥?”

    “几位吃点啥?”

    被男人夸奖长得好,女人都是高兴的,那老板娘头一仰,看着丙一时的眸子,便多了一些光彩。她乐呵呵地回头喊了一声小二,很快便有两个小子出来,为他们安排马匹,而已然被丙一的魅力征服的老板娘,则是亲自迎了他们入内堂。

    老板娘一双风流的桃花眼,看着赵樽。赵樽却没有回答她,只有丙一上前,腻歪着笑,“有这么漂亮的老板娘,自然是要住店的。”

    “几位爷,打尖还是住店?”

    一行人正嘀咕着,里间便有一个妇人迎了出来,头上包着花头布,一身行头并不华贵,但却简单干净,加上她白皙的肌肤和妖娆的身段儿,倒也穿出了一个风流雅致来。男人讲究气度,女人讲究风韵,这老板娘给夏初七的第一印象,很像《龙门客栈》里的金镶玉。

    “你没看见,这厢根本就没买卖做,咱啊,估计是头拔客人。”

    “这老板还做不做生意了?自家客栈门口都不兴把土夯牢实了,这是让人怎么过?”

    “娘的,这叫什么路?”

    往客栈的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泥泞。到了客栈外面那一段,已经是稀稠不堪,马蹄深深陷在松软的泥地里,很难拨得出来,惹得几个人骂咧起来。

    “好。”

    丙一以前时常往来于南北之间,对地方极是熟悉。这几日,他们都尽量避开大的城镇,专挑小地方住下,就是为了免得惹麻烦。赵樽放眼望过去,前方是一片片绵延不绝的山麓,时令还未入夏,山上葱绿未见,黄枯一片,看着有几分凄意,但那桃源客栈却建在一片绿洲里,就徜徉在枯黄的山脚下,看上去确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样子。

    “老爷,前方就是桃源客栈。”丙一指着前方,“今儿晚上,我们便在这小住一宿吧?”

    从出了北平府开始,他们便换下了戎装与华服,做普通的客商打扮。夏初七特地在赵樽的嘴唇上贴上假胡子,自家扮成他的小丫头,与其他人一道戏称他为“老爷”。一路走来,“丫头”调戏“老爷”的戏码频频上演,倒也颇有乐趣,哪怕是在行走的路上,她也觉得妙不可言,以至于每每想到即将到来的烽火战事和不知要持续多久的“皇权争霸”,她心里就发沉。

    泥泞不堪的官道上,马蹄印极是清晰。

    此时天幕渐黑,整个苍穹之上都似被蒙了一层黑布,看不到星光,看不到月亮,这天气,一看明儿又是阴雨。

    一路快马加鞭,三日后,一行人,二十来匹马,已至大晏边陲,再有一日便可到阴山了。

    ~

    她知,留给赵樽的时间不多了。

    夏初七的心里,泛着一层寒意。

    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一个王爷自杀?

    这一回不是被抓了,是直接死了。

    又有一个藩王出事儿了。

    丙一道,“皇榜上说,湘王赵栋在藩地招兵买马,有谋逆之心……朝廷本欲查实再行定夺,可湘王听到风声,竟在家中畏罪自杀……如今朝廷已清查湘王府,湘王阖家被抄……只一幼子逃脱。朝廷正在缉拿追捕湘王幼子,张榜告诫,若民间有私藏者,一经查出,以同罪论处……”

    皇榜是国家有大事和要事才贴的公告。闻言,赵樽面色微微一沉,“何事?”

    立于赵樽的马下,他禀告道,“爷,城门口在张贴皇榜。”

    不多一会儿,丙一回来了。

    赵樽吩咐完,丙一便点头,径直下了马,随着那一群人往城门而去。远远的,夏初七看着那城门口的人,越围越多,越围越紧,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似乎还有官兵在吆喝着什么,只可惜她一句话也听不明白。

    “去看看。”

    原本他们是要从城外官道绕过去的,见状不由停下脚步。

    歉意的一笑,她正准备换个话题,突见官道上的人,一律放着小跑,急慌慌地往城门口奔去。就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城县,但不属北平府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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