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是谁……” “你会知道的,现在,好好睡一觉吧。这里,对现在的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伴随着这么一句话,一阵无比强烈的疲惫感袭来。穆历世没能做出任何应对,便在黑暗中失去了意识。 · ·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未知的地方。 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白袍少年。坐在高台上,一身银灰色民国时期文人长衫的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 轻轻抖了抖肩膀上那长的过分的银发,从高台上拿起了一物。 “接着!”白袍少年茫然的抬起头,然后…… 然后就被银灰色长衫扔过来的可乐罐砸到头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时光你在干啥!很疼的好不好!“ “只是单纯的提醒你一下,你知道你自己什么情况,别陷进去。” “你说的倒容易。”拉开拉环,白袍少年抬起头喝起了可乐。 然后任由漆黑的可乐和焦黄的泡沫从嘴角流下。 见到这一幕的时光叹了口气。 “知道么,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让你去做这件事了。” “时光,你知不知道每次之前询问我们要不要做这种事在我们看来很虚伪么?“ “嘛嘛嘛,我也知道,不过么……”说道这里,时光却是突然住嘴,不再多言。 然后,他轻轻的翻转了一下身边一个沙漏,让期内浅蓝色的沙,再次落下。 分割线———————————————————————————————————————————— 另一边,就在前卫和夕立她们聊天等待的时候。一位黑衣少女,正静静的跪在床边。 少女身穿黑色纵纹毛衣,头上没带任何装饰,任由漆黑柔顺的长发搭在肩上。眼睛漠然的注视着床上陷入昏迷的穆历世。 “离岛,你没必要这样的啊de-su。“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房间另一边的金刚这么说道。 两天,从穆历世昏迷被送到这张床上开始,两天的时间,离岛,没有改变过姿势。 她就这么跪了两天,在此期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这已经不是自责了。金刚很清楚离岛想要做什么。 但她没有丝毫的资格去说服离岛。 因为,实际上,她在憎恨着离岛。 虽然知道那不可避免。 即使知道那一定会发生。 即使,已经有了觉悟。 她依旧对离岛有一种憎恨。 如果不是她…… 或许,还能够再多有几天……还能够……找到方法…… 可是,金刚是很明白的。这种憎恨是十分可笑的。 就像憎恨太阳为什么要在你吃干净之前融化掉你的雪糕。 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可笑。 “三天。”就在这时,离岛开口说话了。用沙哑至不似人声的声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