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欲望魔器-《月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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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从刚才感觉到的惊奇和惊喜至此冷却了,因为在阿娅娜的确定后,菲德随即想起的是罗素和约瑟芬的故事——如果不是约瑟芬和罗素共同触碰到这件盾牌的话,约瑟芬可能就不会牺牲自己,把自己的生命作为祭品奉献给这件蕴藏着无穷力量的兵器上;罗素也不会因为约瑟芬之死而痛苦难过,甚至遭受到后来的眼红和背叛;说不定安德烈也不会失去母亲,更不会如此记恨罗素,要用一辈子去替母亲报仇。所有种种后果都在瞬间出现在菲德的脑海里,这些在惊喜退去后的不安很快便把菲德的心情掩盖了,因为面前站着的少女是自己许诺要保护和照顾的人,而且阿娅娜对于自己来说还越来越重要了…
“我…我需要冷静一下,”菲德站到了窗边,他知道凭借阿娅娜的敏锐,不会察觉不到自己所想,甚至她也会出现一样的想法,“阿娅娜,你暂时保守着这个秘密,等到我想好了再和你商量关于这块盾牌的事情。”
阿娅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木门边,“我知道了,你要找我我再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关门声和很轻的脚步声。
等到房间之内只剩下菲德一个人时,他又把月盾从兵器架上拿了下来,仔细端详着这块盾牌。他用手指轻轻地扫过月盾——当初的自己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碰上罗素所说的“共鸣者”,没想到阿娅娜就是那个和自己产生共鸣的人。菲德不能确定所谓的共鸣者是以何种方式界定的,但根据罗素的描述和对字面的理解,“共鸣者”只有是两个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能建立的特殊关系。安德烈和约瑟芬没有成为共鸣者可能是因为安德烈当时还是一个小孩子,就像自己和阿娅娜一样,在一开始接触到月盾时不会感觉到那种感觉,不过在相处很长时间后,二人的关系越来越深,最后才出现像今天的情况。
菲德回想起在河间之役的那把嘲笑之弩,那把被马尔文夺走的弩机就是发挥出特殊力量的生命兵器。如果罗素所说的,那关于柱祭司告诉他的方法正确无误,那帝国进攻军的总指挥胡安肯定也把一个对于自己来说,非常亲密,互为共鸣者的人献祭到了生命兵器之中,才可以把嘲笑之弩的威力发挥出来。
如今和自己产生共鸣的人是阿娅娜,简单一点去思考这个问题的话,也就是说要么自己身死,然后让意识在月盾中重生;要么阿娅娜代替自己,献祭到这块盾牌之中才可以把月盾的威力发挥出来。
菲德想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本来应该一片漆黑的世界多了一丝深红色,那就像是人的鲜血一样。菲德幻想着罗素看见约瑟芬死在泡澡木桶里的情景,约瑟芬用自己的躯体和鲜血拥抱着这块盾牌,最终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蕴藏盾牌之中的力量。这样的选择后来被罗素证明是错误的,哪怕罗素使用那面盾牌在战场上横扫千军,在瞬间赢下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可是他却失去了一生中挚爱。如果换了是自己,自己也不会同意让自己的挚爱牺牲,换取生命兵器的力量。
各种想法一起涌进了菲德的大脑里,他突然感觉到很疲倦,随意地躺在了床上,把想和菲德议论正事的队长都拒之门外。
那种“共鸣”的感觉非常特别,菲德在那一刻好像变成了阿娅娜,知道了她的想法,知道了她腹部的隐隐作痛——对了!阿娅娜的伤其实还没痊愈,表面上的无碍实在是把腹部的创伤包裹住的白布。菲德立即叫来了利古,让他再给阿娅娜诊断一下对方的伤势,并且让利古告诉阿娅娜,这是自己的决定。
整个晚上菲德都没有睡好,半梦半醒的状态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起码在这个让人安心的佣兵宿屋中没有出现过。菲德在梦中看见了阿娅娜用木弓瞄准着自己,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想要菲德成为月盾的献祭者,然后独自夺走月盾的力量,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菲德在梦中看得很清楚,阿娅娜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矛盾和无奈,而当那只没有铁箭头的箭射向菲德时,菲德便惊醒了,坐在床上感受着背后流出的冷汗。
如果阿娅娜真的想要杀死自己,获得月盾的力量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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