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来回踱步 上-《月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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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在想如何让马铃薯佣兵团变得强大起来,”菲德简单几口便把一片面包给吃掉了,牛奶也在说话的间隙之中喝了半杯,“如果只是像普通的佣兵团一样,继续在某处接受佣兵之屋的任务,估计需要的时间会变得很长。”菲德也敞开了心扉,或许是因为阿娅娜已经像这样照顾了自己半个月之久。自己的变化表现在胡子上,但阿娅娜的变化还是被菲德看在眼里的——对方开始有意地蓄起了头发,当初那个留着和男孩一样短的短发阿娅娜已经发生了改变,对方甚至有尝试把变长的头发扎起来,虽然没有成功。

    阿娅娜等到菲德吃完了所有东西后,她才拿起了铁盆子,慢慢走向了房门。对菲德的话她并没有回应,直到在关上木门前的一刻,她才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自己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压力才在独木城里踌躇不前。

    菲德走回到了椅子前,但是他没有坐下去,而且站到了佣兵宿屋的窗台前,看着独木城街道上的行人。那些市民无忧无虑地行走在街道上,马哲尼公国的平民福利待遇非常好,虽然比不上诺奥公国,但这里的人近乎是无压力地生活着。他们一天只需要工作大约六个小时便可以获得公国的全额补贴,而且没有工作的人也会有工作自动找上门,想要饿死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可是他们也并无什么**,也没有什么理想。

    菲德把窗帘拉上了,他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做一个普通人,就这样祈求战争的远离,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可是自己却已经不可以这么做,现在自己的肩上仿佛有了许多无形的压力,这些压力正鞭笞着自己,逼迫自己想办法前行。

    其中一个压力便是来自罗素和对方给自己的生命兵器月盾。

    从获得生命兵器月盾到现在,菲德的心情从充满期待到迷惑、从迷惑到失望。这件生命兵器既没有办法用沟通附魔兵器的方式沟通,也没有任何展现能力的端倪。对方就如同一件最普通不过的木盾,静静地被放在角落。菲德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否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向,自己是否对生命兵器抱有太大的期望。

    至于罗素所说的“共鸣者”更是无从谈起,自己孤身一人从家乡离开,能够和自己相识相知的人最多不过几人,但他们又怎可能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死?献祭到生命兵器之中?再说,他们也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共鸣者,就算是,菲德也未必忍心如此做。

    如果当初这件盾牌是罗素无偿送给自己的,那么或许自己还不会那么苦恼。但像自己这种本来就很抗拒责任,害怕承担责任的人来说,这就如同一个灾难——害怕承诺和责任不是因为责任的本身,而是因为这种人太看重承诺和责任了。

    假如这种人答应了一件事,又或者对某人许下了诺言,那么就会非常在意,就连那样做会影响到自己的方方面面也必须要兑换承诺。这也就是为什么菲德害怕许诺和承担责任的原因之一,这一点菲德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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