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魂萦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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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的顾墨笙看金玲出去之后,静静地坐了一刻钟才起身,回到书桌边,打开公文包,将一叠公文抽出来放在桌面上,刚想拧开派克笔,突然就心烦意乱起来,把派克笔往桌面上一扔,双手搓了搓面孔,走到墙边的酒柜前,拿了瓶六十度的伏特加出来,倒了半玻璃杯杯,一口喝干。

    伏特加是有名的烈酒,酒液看起来晶莹澄澈得象白水一样,上口也清爽,只是入喉以后犹如一道烈焰烧过。顾墨笙晚饭也没吃多少,这半杯下去,只觉着头脑子轰地一下热了起来,整个人倒是觉得放松了不少,就又倒了半杯,这次喝的慢了,一边喝一边走到书桌边,拉开了最后一层抽屉,里面放了半包小核桃和一个核桃夹子。

    顾墨笙懒洋洋地拿起一个小核桃,用核桃夹子轻轻地夹了一圈后用手一捏,坚硬的小核桃就碎成几片,再慢条斯理地把完整的核桃仁从小核桃碎片里挑拣出来,轻声讲:“嫮生,你看,他为你做的,我也会的,这一点不难。”不一会核桃仁就剥了一小堆,就着核桃仁,顾墨笙喝掉了剩下的半杯伏特加。

    顾墨笙拿来喝酒的杯子是普通喝水的玻璃杯,所以两杯就去了大半瓶伏特加,顾墨笙就是酒量再好也有点头晕,更有一桩,所谓的酒入愁肠催人醉,他想再去倒半杯的时候,脚下一软倒在沙发上慢慢地睡着了,书房里那只座钟正好当当敲了十一下,深蓝色的夜空上群星闪烁,整个顾宅都进入了梦中。

    楼梯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有个穿着白色睡袍的身影赤脚奔到了底楼,扑到沙发上摇通了电话。

    电话被接起的同时,打电话的那个身影哭了起来:“阿哥,我做梦了,我做噩梦了。”陆凌桓听见阿哥两个字的时候就恢复了清醒,在一听林嫮生在电话那头哭,就坐了起来:“嫮生,,不要怕,梦是假的,你不要怕,阿哥这就过来,乖啊,不要哭,你哭了阿哥要急的。”

    好不容易才哄得林嫮生不哭了,陆凌桓也来不及换衣服,拿了杜森伯格的钥匙就出了门,星光下杜森伯格黑色的车身好像一道闪电一样。

    林嫮生摸黑蜷缩坐在沙发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里还是不断地涌出泪水,听到她动静的林开愚和章丽娟看到她这样心疼得不得了,围着林嫮生问出了什么事,林嫮生只是摇着头不肯出声,章丽娟急了:“囡囡,侬是要急煞姆妈啊。”林嫮生摇了摇头,把膝盖又抱紧了一点。章丽娟还要再问,就听见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林开愚就拉了拉她,又伸手指了指二楼。

    章丽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林嫮生跳下沙发赤着脚往门口跑,用力拉开大门,门外是陆凌桓,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下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却是光着,一看就是接着林嫮生电话赶过来的。

    林嫮生一看见陆凌桓就哇地一声哭出来,拉了陆凌桓的衣袖讲:“阿哥,我做了个梦,吓得我。”陆凌桓叫林嫮生哭得五脏六腑都绞了起来,也顾不得是当着章丽娟和林开愚的面把林嫮生抱进了怀里,抱着她往客厅里走,一路走一路安慰:“嫮生乖,老人们都说做噩梦只要说出来就不灵了,乖孩子,来告诉阿哥。”

    林嫮生在陆凌桓怀里不断地摇头,她梦见她杀了个人,她梦见她给那个人的药里下毒,亲眼那个男人一次次毫无防备地面带微笑地喝下去,后来就倒了下去,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两只眼睛不断地流眼泪,那个人长着和陆凌桓一模一样的脸,那个人一声声叫她“阿嫮,阿嫮,阿嫮。”可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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