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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谬至极！”

    整个中庭为之哗然，纷纷将视线投到声音的源头。

    正是离。

    这个时候，少女满脸都是愤怒之情，凝视着苏牧风，道：“空口无凭，污蔑圣人，就算同样是半圣，也太过分了吧！”

    看到居然是离开口反驳，而且还这么愤怒，苏牧风不由得愣住了。

    但毕竟没有什么时间，让他仔细思考，苏牧风就先放下了这个问题，道：“空口无凭？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证据？”

    离冷冷一笑，道：“苏圣来自海外，到达中洲大陆，最多也不过是几年时间，难道已经把荀圣的圣道融会贯通了吗？”

    言外之意，自然是说苏牧风是门外之人，没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苏牧风平静道：“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了解荀卿圣道的人。”

    闻言，离居然笑了出来，莞尔道：“大言不惭。”

    苏牧风也是展颜一笑。

    “因为，我的圣道，是法家。”

    我的圣道

    是法家。

    短短的一句话，仿佛万钧雷霆，自九天而落，直接打在了离的身上。

    少女的面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瞳孔紧缩，茫然失措。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赤身被抛在冰天雪地之中。

    “法家？”

    离喃喃自语，重复着苏牧风的话。

    然后，缓缓地，将视线转移到韩菲的身上。

    韩菲一脸呆滞，抬头望天，眼神中满是悲痛欲绝、痛不欲生和痛心彻骨。

    于是，离的动作定格在原地。

    小脸呆呆的。

    两眼无神。

    一副被玩坏掉的模样。

    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一句话就秒杀了离，但半场拿到了一分，苏牧风还是很满意的。

    他转而将目光对准远处的荀卿。

    荀卿还没有察觉到离的异样，面色如常，冷冷一笑道：“法家？荒谬！抛弃仁与礼的理念，只凭借严刑峻法，根本不可能达成教化万民的功绩！”

    “严刑峻法？”苏牧风微笑着摇摇头。

    下一刻，他的神情瞬间肃穆起来。

    “且夫物众而智寡，寡不胜众，智不足以遍知物，故以物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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