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班长丁剑笑的骄傲至极。 他对周围频频对他说恭喜的同学们,不停地点着头,想要装作谦虚的派头,却意气风发的暴露出他的意气风发:“你们也要多努力。”完全压抑不住笑容。 贾圆儿的腮帮子里含着奶糖,不忘吐着槽:“班长给书记的状元帽子摘走了,瞧瞧他那样儿,牙花子都笑地露出来了!” 廖莎莎偷偷摸摸地和丁剑确立了恋爱关系,为什么是偷偷摸摸的?原因和叶伯亭那个天之骄女差不离儿。 丁剑在京都无根儿,不是京都人,普通家庭,廖家没瞧上眼。 廖莎莎不爱听贾圆儿的“义正言辞”,横了一眼她的好姐妹儿: “就夏天姐那状元帽子,你当好取好拿呢?丁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两年了,整整两年,他每天都拿出咱们参加高考的心气儿。不服你上啊?!你行你来啊?!” 这俩人打起了嘴架,其他和夏天关系好的同学姐妹儿们,也没人关心关心她们的书记夏天,都在笑着逗闷子。 夏天笑在脸上、苦在心里。 该安慰的是她好吗? 大家伙能不能分清重点? “夏天,老搭档,承让承让。”丁剑抱拳。 夏天弓腰抱拳回道:“好说好说。” 这是承认的事儿吗? 她这次是失利啊! “状元”这事儿从今天起告一段落了,她要想再次摘得桂冠,那得从头再来,中间断了一程了! 这回姐妹儿们想起来得安慰了。 廖莎莎搂住夏天肩膀:“你又是忙活家里又是带孩子的,还能坚持到今天才舍掉荣誉,已经不简单了!” “就是就是!有舍有得嘛!”贾圆儿把嘴里的奶糖嘎嘣嘎嘣咬碎咽肚,为了好好发挥劝解夏天的功力。 夏天站在班级的讲台上,看着讲台下方该正式放寒假、却热热闹闹说着话不离开的同学们,她两手背在后面,踱着步。学着老学究的派头,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失败乃是成功之母!” 丁剑推了推眼镜,笑了: “书记。咱明年见?要不要打个赌?” 夏天的血性被勾起:“别逼我,我拼了,你可没有后路!” 本是一场玩笑话,夏天是真的没有机会和丁剑比拼。 至少她本人从未想到,她的大学生活也拐了个弯儿。 第(1/3)页